如此近距离之下，不仅抵得住自己的魅惑，甚至还能反制自己……

这无疑让天生慕强的九龄，对眼前的男人越发感兴趣。

她娇躯一转，身体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从姜无痕怀里挣脱。

九龄望著姜无痕，咯咯一笑：“帝子，別心急嘛，奴家还有几个姐妹，愿与奴家共舞……献与帝子！”

“善！”

姜无痕感受著指尖余香，点头准许。

下一刻，四位天狐族少女从席间走出。

鶯鶯燕燕，千娇百媚！

唯有胡涂涂一脸呆萌，与周围几女显得格格不入。

“九龄姐姐，涂涂……可以下去吗？”

胡涂涂怯生生的看著周围，语气中带著几分哭腔：“涂涂笨手笨脚的，会拖累姐姐们的……”

“没关係的，涂涂尽力就好。”

九龄俯下身子，宠溺的揉了揉胡涂涂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

隨即，她指了指神源宝座前那张桌案上，摆放的一盘盘奇珍仙果。

“如果涂涂表现的好，就可以坐在帝子哥哥边上，吃好吃的……”

九龄安慰道。

“真……真的吗？”胡涂涂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中，泛起了光，“涂涂要吃好吃的！”

姜无痕站在一旁，看著这位清澈懵懂，像瓷娃娃般精致的小姑娘，忍不住皱眉道：“天狐族什么意思？送这么个小姑娘来论道？”

“她才多大……”

虽然胡涂涂是他见过评分最高的女孩，但如果年纪太小，也不好下手。

“帝子放心，涂涂已经及笄，只是——”

九龄轻抿粉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她是我们族长唯一的女儿，又是罕见的九转仙狐体，族中长辈將她视作掌上明珠，养的太好了……”

“因此，导致涂涂的心性，相较於同龄人……略显稚嫩。”

“不过，请帝子放心，倘若涂涂能留下，该教她的，我一定会儘快教会她，绝不误事……”

九龄保证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我看天狐族是彻底没有底线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往这边送。”

“知道的是在选道侣，不知道的……还以为帝子认了个乾女儿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万欲圣宗的四人身姿妖嬈，款款而来。

万欲圣宗的合欢秘法，与天狐族的天狐媚术，向来是针尖对麦芒。

双方本就互相看不对眼，如今更是將这份爭执，搬到了枫林殿论道之上。

“哪来的野鸡，在乌烟瘴气的山沟里玩几个野男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来此处论道。真以为姜家的强者，不知道你们万欲圣宗……是群什么货色吗？”

九龄身边，一位身穿青色衣裙，抱著古琴的少女不悦道。

她叫青儿，是一位刚到90分及格线的天狐族女子。

万欲圣宗四女闻言，倒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

“万欲圣宗的风评如何，还轮不到你们这群骚狐狸来论断！”

“就是！一群平日里自视甚高的狐狸精，口口声声说从不与人族通婚。可现在呢？不仅领头的在殿上搔首弄姿，居然连十来岁的小姑娘都喊来了……”

“畜生就是畜生，为了成为帝子妃，简直底线都没有了！”

万欲圣宗所修红尘道，讲求红尘炼心。

口角相爭，自然稳占上风。

九龄拦下了想要反驳的狐族眾女，隨即看向姜无痕，柔声嫵媚道：“帝子，可否清场，让无关人等离去，我等……也好为帝子献舞！”

此话一出，不等姜无痕开口，黄菊当即抢著道：“帝子，妖族之舞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姐妹四人，舞姿当属一绝。”

“而且，我们还会別的花样，比跳舞还刺激~”

“还请帝子准许，令我等献舞！”

论道名额有限，天狐一族不讲武德，一下子上来了五个人，这是要包圆名额的节奏。

万欲圣宗的四女，生怕没机会上台，直接就坐不住了。

“万欲圣宗的舞姿……低俗下贱，也不怕污了帝子的眼？”

狐女青儿冷声道。

“是俗是雅，帝子自有论断，还轮不到你这狐媚子来多嘴！”

青竹冷哼道。

姜无痕看著双方爭执，只觉得有趣。

这时，九龄望向姜无痕，声音轻软，用一种撒娇的语气道：“帝子愿观摩哪家舞姿，还请决断……”

姜无痕见状，嘴角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来者皆是为了论道，既然你们的道……有异曲同工之妙，那不如——”

“你们两方，共舞吧！”

小孩子才做选择——

而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