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心花怒放地从床上起来,进了闻冶房间的卫生间。
闻冶则是去了隔壁房间洗漱。
等到他回来,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换上,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沈劣一脸阴沉地从里面走出,眉目间儘是烦躁戾气。
闻冶见沈劣在生闷气,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怎么了?”
沈劣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和自己未来老婆说,刚才他激动之下就真的只激动了一下,没几分钟就完事了吧。
他这个未来老公还是要脸的好不好?
沈劣挺尷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得扭曲又勉强。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开会。”
闻冶知道他在说谎,不过没关係,只要沈劣是他的,什么样的谎言都无所谓。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开会?”
作为最高军事统帅,自然是要参加帝国议会,但是沈劣刚把闻冶拐到自己的皇宫里,现在只想把人藏起来,成为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不用,你刚醒过来,先休息几个月再说。”
说这话时,沈劣死死盯著闻冶,眼中暗沉翻涌。
如果闻冶说出一个不字,他可能都会採取非常手段,將人锁在他的寢宫中。
闻冶看出沈劣在患得患失,声音低缓道:“好,之前一直在军区,也没什么假期,趁著现在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沈劣被这段话安抚了,一整天都乐顛顛的。
晚上,沈劣洗过澡,心里琢磨著要不要主动过去时,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沈劣。”
沈劣立即过去开门,就见闻冶穿著睡衣站在外面,怀里还抱著柔软蓬鬆的白色枕头。
“陛下,陪陪我。”
又是那样无辜勾人的语气。
皇帝陛下在心里嘖了声,直接把人拉了进来。
妖精。
接下来几个月,闻冶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早上沈劣处理政务,他在旁边看书玩光脑,或者品尝智能管家准备的甜点。
下午,沈劣与军区总指挥或者其他官员討论军政大事,他在午睡。
晚上,睡好了的闻组长总是会盯著忙了一天的皇帝陛下,等到实在困了,才闭上眼睛,趴在沈劣宽阔精壮的胸膛上睡觉。
这天上午,沈劣在书房里,听远征部队报告新星域的事。
视线不经意扫过外面,沈劣愣了一下。
落地窗外的花园中,闻冶正在修剪那些快要凋落的北极星玫瑰,粉色长髮扎成高马尾的智能管家站在旁边。
暖风拂过闻冶柔软的银白短髮,像一缕一缕流水似的月光从他的眉眼鬢角縈过。
沈劣悬了几个月的心突然就落到了实地,等掛断通讯,他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
闻冶在智能管家的提醒下,偏头看了他一眼,未语先笑。
隨后,他將手中的东西都递给了智能管家,朝沈劣走了过去。
沈劣望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男人,有些恍惚。
在过去的那一百年,闻冶是他生命中难以治癒的恶疾,疼在血肉深处的骨骸中。
也是自青年时代起,便强袭而来的瘟疫,一寸一寸侵进灵魂。
如今恶疾病癒,瘟疫已除。
落花时节,又逢君。
沈劣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两簇篝火,绚烂而又热烈的落在闻冶身上。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抓住闻冶的手腕,將人拽进了怀里。
“统帅,今天的天气真好,要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