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导漆黑清透的眼底浮荡著极为温暖的情绪,他的手放在沈劣的侧腰上,轻轻抓紧对方身上的衣服。
“沈劣,你觉得在你对我这么好的情况下,別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会相信吗?”
沈劣隱隱听出这番话中带有的曖昧意味,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给闻冶打预防针上,没有深想下去。
“应该不会。”
说完,沈劣琢磨著以后要对闻冶更好一点。
这样就算那些哨兵装样,闻冶一想到自己,肯定会辨別出別人的虚情假意。
“不是应该,是肯定,我又不蠢。”闻冶似乎很不满沈劣这么说,嘴角的笑又消失了。
沈劣清楚点到为止最好,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早饭吃了那么多,要不要在河边走走?”
闻冶静静垂眸点头,没说话。
在河边溜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沈劣提起中央白塔附近的图书馆,说他们过去看看。
等从图书馆出来,沈劣找了一家供午休的餐厅。
嚮导身体柔弱,让闻冶陪他一天,肯定会觉得累。
所以,午休时间不能少。
他们在这家店休息到两点,紧接著在白塔方圆五公里的地方逛了一下午。
吃完晚饭,沈劣照例把人送到中央白塔门口。
本来他想说的是明天见,不过考虑到嚮导的身体素质,沈劣没说下一次见面的事。
闻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著说有时间再见。
回到住处,闻冶站在落地窗前,慢悠悠地解开扎了一天的长髮。
中央白塔的夜景算是首都星的一绝。
闻冶俯视著下方的景色,有些好奇沈劣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哭过”的事。
明天,还是后天。
……
从中央白塔到军区,乘坐飞行器也需要一个小时。
沈劣在九点之前赶了回去,他倒是不累,不过处理污染物浪费精神力,他现在需要休息。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沈劣起床去跑步。
和其他需要嚮导精神梳理的哨兵不同,沈劣不需要花费时间和心思去討好嚮导,休息时间自然都用来训练。
晚上,他从模擬训练室出来回宿舍,没想到门口站著两个人。
其中一名哨兵,就是之前说第一次进中央白塔的那个。
“沈哥。”
“沈哥你回来了。”
沈劣打量著他们,有些嫌弃道:“你们这是蹲点我啊?怎么?想打架啊!”
他不介意光明正大地揍自己朋友。
“不是,沈哥,我们来找你是有事。”
沈劣还真的有点好奇了,问道:“什么事?”
“你之前不是说认识那个d级嚮导吗?”
听对方提起闻冶,沈劣脸上的神情立即变得阴沉严肃起来:“闻冶怎么了?”
这两个年轻人嚇了一跳,除了在任务时面对污染物和变异体,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沈劣这副模样,是真的怪瘮人的。
“沈哥,你別急。”其中一人赶紧安抚道。
“对,別急,不是什么大事。”另一人附和。
沈劣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他到底怎么了?”
年轻哨兵还是觉得胆战心惊,腿都快要打颤了。
“就那个d级嚮导,听说他特別喜欢哭,有嚮导去找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哭得有些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