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老婆这样亲他。
他和老婆心有灵犀,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不过他是老公,这种时候应该要表现得从容不迫才行。
沈劣缓缓点了点头,故意压低声音:“可以,你是我老婆,你想怎么样,我都无条件配合。”
闻冶可太喜欢这样装模作样的小怪物了,他用唇碰了碰对方的耳垂,轻声说:“谢谢老公。”
“不用谢。”
在敲门声不知道第几次响起时,沈劣一脸阴沉地將门打开。
门外的顶级嚮导梁玄年看到沈劣,脸色也很难看。
是的,他承认,沈劣比追求他的一眾高级哨兵都要英俊得多。
不过再优秀,也不过是哨兵罢了,需要嚮导安抚精神力,梳理精神海。
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哨兵会让自己这样难堪。
问题是他跟这个沈劣都不认识,完全是无妄之灾。
“闻冶呢?”梁玄年不客气道。
沈劣的声音更冷:“找我老婆有什么事?”
梁玄年被这个占有欲十足的称呼给酸到了:“嚮导的事,哨兵滚一边去。”
沈劣可不会给嚮导面子,他又不需要嚮导给他做精神梳理。
“这是我老婆住的地方,有我半个,要滚一边去的人是你。”
梁玄年第一次被哨兵说滚,顿时怒火中烧:“你……你……”
闻冶就在沈劣身后,他在梁玄年发难之前走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梁先生,你怎么会来找我?我要是没记错,我们並不认识,难道……”
闻组长不著痕跡地將梁玄年的怒火拉到自己身上:“难道你就是那个利用高级哨兵,想要我出轨背叛我老公的嚮导?”
梁玄年本来就生气,现在都快要炸了。
他朝闻冶吼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才不是那个自甘墮落的傢伙!”
闻冶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不是啊,是我……”
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闻冶有些好笑地抓住门把手,不让沈劣出来,免得又把怒火拉了回去。
虽说只是一些言语上的挑衅,不过梁玄年要是真的想找麻烦,隨便找个理由,沈劣都会受罚。
走廊上有监控,他要是想对梁玄年下精神暗示,让他忘记沈劣刚才的挑衅,那就得把人带进屋里。
太麻烦了。
把梁玄年的怒火和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样做比较简单,也方便。
“是我误会了,希望梁先生可以体谅一下。”
闻冶唉声嘆气:“我一个劣等嚮导,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顶级哨兵当老公,自然得看紧点。”
梁玄年无语到了极点,也有些被雷到,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闻冶,你別给那个哨兵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除了那个眼瞎的傢伙,中央白塔的高级嚮导是不可能看上哪个哨兵,只有哨兵围著嚮导打转的份。”
闻冶开心地笑起来:“那就好,我还担心像梁先生这样的高级嚮导,在知道我老公被其他高级嚮导那样惦记后,会对他產生好奇心,也想要亲身体验他的好呢。”
梁玄年服了,神情微妙至极地打量著闻冶。
他是真的美,美得都有些不真实,也是真的恋爱脑。
“你想的太多了,追求我的哨兵能排满这条走廊,我要什么哨兵没有。”梁玄年不屑道。
闻冶面露疑惑:“那梁先生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梁玄年烦躁地皱眉:“沈劣他能让那个嚮导做这种没脸的事,估计两人见过,他也知道对方是谁,把名字说出来,省得连累到其他人。”
“你知不知道,就这几天,s级以下的嚮导都是用什么眼神看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