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走过去,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伸出手把凯从地上拉起来。
“走了。”
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跟了上去,不过心態缺发生了变化。
玄间把千本从左边换到右边,看了一眼达也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凯没閒著—走到村口,蹲下来跟那几个孩子说话。
“你叫什么?”
孩子没回答,看著他,眼睛很大很圆。
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扁了的饭糰,是他自己带的乾粮,用油纸包著,油纸上印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戴”字,看了就知道是谁做的。
他把饭糰递过去。
孩子没接,看著他,又看了看饭糰。
凯把饭糰放在地上,退后了两步。
孩子看到他这个动作,没忍住有货,拿起来咬了一口,嘴角都是米粒,不过看向凯的眼神变得亲近了。
旁边的孩子也凑过来了。
凯又从包里掏出其他饭糰,这次是达也的,静音给他做的,他早知道凯拿走了,不过没阻止,选择不看,忍痛割爱。
几个孩子蹲在地上,一人一口,吃得很快,像是在比赛谁吃得更快。
凯蹲在旁边看著他们,丧失的活力回来了不少,又露出了往日的傻笑。
玄间靠在一棵树上,叼著千本,看了凯一眼又看了那些孩子一眼,刚才的饭糰有他和阳太的一份。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在凯旁边蹲下来。
什么都没说。
凯也没说话。
两个人蹲在村口,看著几个孩子吃完了。
山田从板车上搬下了几袋粮食,他拎著那袋粮食走到村口老树下,放在那几个老人面前。
老人看著他,道了声谢,眼里恢復了点生气。
山田也没说话,转身走了。
达也站在远处,看到山田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某一页,在上面写著什么。
这次达也看到了內容:清水村:村民神態较上次有提高:今次提供物资够支撑时间三个月,省著点:四—五个月:且水源问题需要解决。
山田写完,合上本子,塞回怀里。
他的手在胸口停了一瞬,像是在按著什么东西。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商队,脸上又掛上了那个笑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让人看著就觉得放心的笑。
山田和村民的对话结束了,他走回来翻身上马,看了阳太一眼。
“走吧。”
阳太点了点头,转过身。
“集合。”
凯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玄间把千本叼回嘴里,站起来;达也从村子边缘走回来,步伐不快不慢。
三个人跟在阳太后面,商队重新上路。
凯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村子一几个孩子还蹲在村口,手里攥著油纸,看著商队的背影。
看到他回头的动作,第一个孩子朝著他招起了手。
凯连忙回应,再次露出笑容,隨后他转回头,没再看。
山高,树密,路窄;
板车轮子无情在碎石路上碾过,它唱著咕嘰声,余音繚绕,不绝於耳。
达也走在最后面,感知系统一直开著。
拿出笔记本,他在心里把刚才记录的信息归档,写完后收起。
凯走在前面,突然开口了。
“阳太老师,我想问个问题?”
“嗯,问吧”
“他们为什么不去木叶呢?”
阳太没有回头。
“你早就问过一次了。”
凯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
”
“木叶是忍者村,”阳太的声音也很无情,这是冷静之人的共识“不是收容所,没有义务。”
凯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们怎么办?”
阳太没回答。
山田则回过头来看了凯一眼。
“他们能怎么办?”山田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活著唄,能活一天是一天。”
凯不说话了。
达也走在最后面,听了他们的对话。
他在总结了一下:木叶只是忍村,並且:
大名管国家,火影管村子,中间隔著一堵墙。
最后,从观察到小溪缺水之后一直在默默思考的水遁改良以及那个“东西“快要在脑海中成型。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