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不要求董事会控制权,不干预日常经营,不派驻管理层。
我们只派一名观察员列席董事会,没有投票权。”
“15%不低了。”
汪滔瞪著大眼在那里默默念道
沈飞说道:“大米当年也想做无人机,他们找了你们谈合作,谈入股,要代工。
你把雷布斯的人骂了出去,因为你知道他们不懂无人机。”
汪滔没说话。
大米想做无人机,但他们没有自己的技术积累,没有飞控算法,没有图传技术,没有云台稳定技术。
他们有的只有生態链的渠道和性价比的打法。
这些东西在无人机行业行不通。
汪滔很清楚,所以他可以拒绝……但公司和公司是不一样的。
防止真正的竞爭对手出现,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沈飞拿起桌上的水杯,汪滔连忙亲自给沈飞倒上一杯水。
“华星不做无人机。
不是我们不想做,我们什么行业都差上一截了,这不是个好事。
而且就算投资后,我们也只做底层技术,晶片、电池、算法。
无人机还是你们做,我们不碰。
15%的股份,不是为了控制你,是为了让我们的技术有一个最好的落地场景。”
汪滔的手放在了桌上,然后默默地嘆了口气。
“我们一共接触了七家投资机构,三家明確说不投,四家在观望。”汪滔的情绪彻底动摇,“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观望吗?”
“因为无人机赛道不性感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打压导致你的前途並没有那么光明,不过打压没什么用,我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汪滔看著沈飞,仿佛遇到了知音。“资本喜欢性感的故事。
ai性感,晶片性感,自动驾驶性感。
无人机?已经被讲烂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
“我投你,就是因为你被他们打压了。
获得了他们的认证,你是全球最好的无人机公司。
华星的技术,配上大疆的飞控,能把无人机的天花板再往上推一层。”
汪滔盯著沈飞看了三秒,虽然知音难觅,但商业决策可不是靠感性能决定的。
“我要跟团队商量,就在隔壁会议室,半个小时內给您结果。”
沈飞点了点头,示意他去。
大疆內部对华星的投资,分歧很大。
“华星进来,我们的独立性怎么办?15%不是小数字,以后重大决策他们能有很大的影响。”
负责飞控算法的技术合伙人周明难得站在了汪滔的对立面。
“大疆这么多年没让资本绑定,就是不想被別人指手画脚。
现在让华星进来,以后会不会变成华星的代工厂?”
负责供应链的合伙人李芳观点不同:“华星的晶片和电池,比我们现在用的供应商性能高一代。
如果用上他们的7nm 晶片和半固態电池,新產品的续航能提升30%,算力提升三倍。
性能上的提升不是一点点,是指数级的。”
討论了半个多小时,会议室里一直很焦灼。
谁也不敢做出这个决定,毕竟资本可是一个巨兽,它可以帮你,也可以吞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