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川觉得自己今天是有些撞邪了。
这次他装作没看到,默默捡起地上的碗和肉,迅速下楼了。
泽还在关心苏软软的屁股有没有摔伤。
“软软,快给我看看,別捂著。”
苏软软推开泽,站起身,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都怪你,今天丟大人了!”
泽看到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故意逗弄起来:
“丟什么?大人?比较大的人吗?”
苏软软语塞,心里暗骂这狐狸怎么这么油嘴滑舌。
看到苏软软吃瘪,泽又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轻说:
“那你看我大吗?”
听到这句话,苏软软的脸彻底红了。
因为她知道,泽確实挺大的。
不提起来还好,只要提起来,她在脑子里就会有画面感。
这次还好没再被赤川撞到,因为赤川在楼下准备等两人出来再进去。
两人红著脸从木屋里走出来。
泽这时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把带血的刀。
“就是这把刀把兜风伤了吗?”
苏软软点点头,把昨天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差点被她砍了?”
“凌是干什么吃的!”
泽水蓝色的眸子像是能喷出火。
苏软软明白他生气的原因,但是不能因此迁怒於凌。
“你別怪凌,当时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泽听完后更生气了,声音拔高:
“你都差点死了,还向著凌说话!”
“什么向著我说话?”
原来是凌刚好走进院子,听到两人的对话。
泽转身,和凌对上目光。
“你是怎么保护软软的,让她差点被砍到!”
对於这件事,凌確实於心有愧,但也轮不到泽来质问他。
凌淡淡开口:“那当时你在哪儿?”
凌这一句话就把泽噎住了。
眼看两人火药味越来越大。
苏软软开口转移话题:“凌,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去找大灰又做了一把刀。”
凌从手里的兽皮袋中拿出一把崭新的石刀,比之前那把还要精致锋利。
苏软软接过那把刀,左右翻瞧了一番,仔细收在餐厅的柜子里了。
等到她转身,发现院子里的两个人早已经没影了。
苏软软嘆了口气。
真拿这两个人没办法。
一个看起来冷冷淡淡,实则內心火热得紧。
另一个则是表面內心都一点就炸。
两人估计是跟她进屋,出去找地方打架了。
鸡舍那边隱约传来些公鸡打架的声音。
“哎,怎么这几天事情这么多!”
她认命般地走向鸡舍。
刚推开木门,里面的场景就让她愣住了。
原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母鸡们,全都缩在了角落。
而鸡舍的中央,赫然站著一只羽毛华丽的孔雀。
几只公鸡正在愤怒地围著孔雀想要攻击它。
苏软软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羽?”
孔雀转过头,头顶精致的羽冠微微颤动,点点头,像是在回应她。
“你怎么来这里了,是饿了吗?”
家里没有什么食物,苏软软以为羽是【万能饲料】吸引过来。
苏软软弯下身子和羽对视。
不曾想羽忽然迈著优雅的步子贴近上来,用喙轻轻地啄了几下她的颈间,带著一丝温热和亲昵。
“真没想到你的兽形这么漂亮。”
苏软软一边说著,一边没忍住伸手去摸。
顺著它流光溢彩的脖颈,一路摸到后背和翅膀。
羽毛丝滑得不可思议,指尖触及之处,都像是上好的丝绸。
羽经苏软软一摸,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怀里。
苏软软只觉得孔雀贴在自己怀里热热的。
“鸟类的温度確实比哺乳动物要高誒,好神奇。”
“我摸一下你的肚子上的羽毛不介意吧,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说著她將手伸向羽的腹部,这里的绒毛比她想像的还要软,而且温度更高。
羽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紧接著瘫软在苏软软的怀里。
“羽!”
苏软软惊叫出声,慌忙拿出【医生皮箱】给他检查。
但【医生皮箱】没有给出任何药物。
“这就奇怪了…”
没有给出药物的话,就说明他没有生病。
可是没有生病怎么会突然瘫软。
检查时被平放在地上的羽,突然挣扎著站起来,又重新贴进苏软软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