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和凌听到玄说知道神奇的药后,停下脚步折返回来。
她凑上前,语速又急又喜,问道:“这个药要从哪里获得,可以告诉我吗?”
玄不再犹豫,直接从怀里拿出一株通体漆黑却泛著幽光的草,展示给苏软软。
“这就是你要找的药,叫幽冥草,只要有兽人还剩一口气,吃下这个就能救回来。”
“它需要去迷雾森林最深处采才行。”
苏软软不可思议地看著玄手里那株草,试探性地问:“我可以用兽晶跟你换吗?”
“对不起,恩人,我的阿父在等著这药救命呢。”玄一脸愧疚地跪在地上向苏软软磕了三个头。
看著眼前的玄这样,苏软软也不好意思再提换他手里的药。
她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凌。
凌回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苏软软觉得有些不明所以,径直走上前把玄扶了起来。
凌也像一阵风似的跟了上来,钳制住了玄的另一只胳膊。
他伸手就向玄的怀里摸去,却看到了苏软软正在用震惊的眼神看他。
玄被两人抓著胳膊动弹不得,惊慌大喊:“誒,你摸我干什么?”
苏软软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光速鬆开了玄的胳膊,上前扒开凌的手,拉到了一边。
她一边向鞠躬一边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兽夫有点毛病,看到身材好的雄性就想摸一把。”
玄狐疑地看向凌,发现凌的脸通红,於是半信半疑地接受这个说法了。
他还是有些內疚没有报答救命恩人,於是轻咳一声对苏软软说:
“我现在需要去给我阿父送药,你们要是不著急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再去找一株。”
真是瞌睡了就送枕头!
苏软软正愁该怎么去呢,这下忙不迭点头答应下来。
玄心里鬆了一口气,对著两人说:“你们要不先跟我回家,我给阿父餵了药就跟你们走。”
接著他又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红,对凌又说道:“你进了部落可不要再像刚才那样了。”
凌刚凉下去的脸瞬间又热了起来,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三人就这样一前两后的走进了黑豹部落。
苏软软一边走一边观察著这个部落。
部落里的房屋和银狼部落的风格差不多,充满著质朴的气息。
可一路走下来,没有任何幼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这就怪了,幼崽们呢?
苏软软的目光在兽人们身上轮转,发现他们的穿著要比银狼部落的精致得多,雄性都像玄一样,不光穿了兽皮裙,还穿了上衣。
每个兽人看她的眼神都带著审视和警惕,甚至还有两三个兽人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后。
苏软软不免觉得这样压力太大了,她紧紧拉著凌的手,试图缓解这样被盯著的紧迫感。
终於,她硬著头皮对走在最前面的玄说:“玄,你们部落的族人都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一路上,玄都在想自己阿父的病和一会儿要再去迷雾森林的事情。
他根本没注意到部落的族人有几个都悄悄跟了上来,於是高声向他们解释:
“这是我在外面结交的朋友,不是什么坏人,你们別跟著了。”
有几个听到后没再多纠缠就离开了,只有一个雌性听到后反而上前和玄靠得很近,一併向前走。
她和玄小声说著什么,间隙不忘回头看苏软软一眼。
苏软软很熟悉她那样的眼神,挑衅中又带著炫耀。
哎,看来又有一个麻烦。
“到了!”玄在一间稍显宽敞的木屋前停下,推开门大声向里面喊道:“阿娘!我带著幽冥草回来了!”
说罢,他又向苏软软和凌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跟他一起进去。
只见一个面容憔悴的雌性迎了出来,看到玄手中的幽冥草,眼眶泛红,神情激动。
“好!好!太好了!你阿父有救了!”
她颤抖著手接了过去,转身就往里走。
玄也迈过门槛,向里走去。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气。
一个面色灰暗,骨瘦如柴的雄性正躺在兽皮床上,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不能被察觉了。
玄的阿娘一手拿著幽冥草,隨后掰开床上雄性的嘴,简单地把草撕碎后,放进雄性的嘴里。
苏软软看到后,心里有一些震惊:这到底是兽人的方法比较粗獷,还是幽冥草的使用方法就是这样呢?
看著床上的雄性没有反应,玄的阿娘又掰开了他的嘴,发现药草根本没咽下去。
看来是比较粗獷了。
刚刚一同回来的雌性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玄的阿娘,说:“婶子,还是让我来吧。”
“小白!你什么时候来的!太好了,你看他根本咽不下去啊。”
小白尷尬地笑了笑,说:“我跟著玄哥哥一起回来的,您让我来给叔叔餵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