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玄都完成了他们的仪式,在屋子里或坐著,或站著。
羽迎著眾人的目光,缓缓直起身,动作从容。
他走到浴室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软软。
“软软……等我……”
这句话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苏软软心头一悸。
浴室门再次打开。
他没有像其他雄性那样裹著浴巾,而是將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他的长髮微湿,散落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添了几分慵懒隨性。
他赤脚踩在地面上,几滴水珠隨著他的动作滑落。
苏软软在累得几乎虚脱,只能眼神迷濛地看著他一步步靠近。
羽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著她的模样。
他的目光像最小號的画笔。
细细描摹著她此刻的模样。
脆弱且娇艷。
又带著些许慵懒感。
不同於含苞待放的羞涩。
而是花在经歷过盛放后,即將败落的破碎。
这种破碎美感,让羽眼底掀起一抹暗色。
“终於……”
他低低地嘆息一声。
“软软,我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他俯身,缓缓伸出修长精致的手。
指腹微凉,轻轻蹭上她滚烫的脸颊。
“累么?”
他的声音如珠如玉,温润又带著蛊惑。
此时此刻,苏软软连点头都觉得费力。
“嗯。”她轻轻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羽轻轻一笑。
“放心……”
他的指尖顺著她的脸颊向下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我会让你……忘记疲惫。”话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没有急著动作,而是顺势缓缓低下头,一吻落在了她的眉心,带著一种神奇的安抚力量。
与之前的雄性都不同。
不似凌的温柔,不似泽的野性,不似玄的单纯。
羽的吻缠绵且充满技巧,苏软软疲惫的精神不由自主地被唤醒。
他的手落在她酸痛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捏著。
苏软软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漩涡,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致,精神却在羽高超的安抚下再次被点燃,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態。
羽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最终,房间里只剩下最后一个雄性没有结侣。
“澈,轮到你了。”凌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疲惫,但依旧沉稳有力。
苏软软这边结侣还在进行。
女主跪坐在苍牙家附近,眼泪一颗颗掉落在地上,引得眾人一阵心疼。
“別打我!”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她看到周围兽人围上来,身体止不住颤抖,一副被人打怕了样子。
苍牙上前一步,声音轻柔地说:“別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是从哪来的?”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扫过眾人,最后又落回到苍牙身上。
“我…我是从赤狐部落逃出来的…”
她咬著下唇,眼泪掉得更多了,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疼。
“他们说…”
“只要我肯给他们生幼崽…”
“就给我食物…”
“可那些雄性太粗鲁了…”
“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短短几句话,就引发了眾人的同情。
苍牙作为银狼部落的族长,本来就既有同情心,又有责任感。
他看著眼前这个头髮凌乱,一身细小伤口的雌性,眼里闪过不忍。
“原来是从赤狐部落的逃来的,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赤狐部落离这里少说都要走上两天两夜,路上还有不少的流浪兽人。”
苍牙嘆了口气,转身对身边的伴侣桥桥说道:
“咱们先让她进屋,给她一件乾净的兽皮,明天再去叫软软来给她看一下。”
“好,让她今晚就住在我们这里吧。”桥桥轻轻上前,將女主扶了起来。
“谢谢…谢谢…”女主低头擦著眼泪,连声道谢。
听到苍牙说明天就叫软软来时,眼里闪过凶狠的光。
明天?
呵呵…
等到明天…
小小女配就能看到她阿父阿母的尸体了…
她被桥桥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进温馨的双层木屋。
桥桥一边扶著她进屋,一边轻声问:
“好孩子,饿不饿?”
女主收起眼中的恨意,侧过头,露出难为情的表情,低声说:“不好意思,是有点饿了…”
桥桥闻言,將她带到屋子后,就走出去做饭去了。
女主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阵怔愣。
这么温暖的阿父阿母…
真是捨不得呢…
那就让他们再多活一会儿吧…
苍牙为了避嫌,在院子里一起和桥桥做饭。
片刻后,两人端著几个木碗走了进来。
“孩子,吃碗鸡蛋羹吧。”桥桥温暖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