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一听“祸乱后宫”这四个字,头皮一阵发麻,连忙伸手捂住江如烟的嘴,压低声音道:“瞎说什么呢!我是一方县丞,进京也是为了地方百姓。”
江如烟被他捂著嘴,也不挣扎,只是弯著眼睛笑。
林驍被她笑得心里发虚,老脸一红,鬆开手,訕訕道:“我上楼看看贵妃,江老板,快去准备啤酒吧。”
他刚转身要走,江如烟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她敛了笑意,正色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林老汉,进宫切莫犯浑,等你回来。”
林驍看著她难得正经的神色,心里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会管好下半身的。”
他转身上楼,脚步轻快。
刚到门口,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家眷+1,贵妃评级:s级,奖励金色词条:气运吞纳】
林驍愣了一下,在心里默默问:“气运吞纳?这是什么?”
系统耐心解释:【宿主可以靠近並吸收天命之人的气运,化为己用,距离越近,吸收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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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人?皇帝?”林驍追问。
【皇帝是一个朝代气运最盛的存在】
林驍听完,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词条太猛了,看来这次皇宫之行,非去不可了。
隨后,林驍推门进入贵妃房间。
萧蓉儿还在熟睡,侧臥在锦被之中,乌髮散落在枕上,呼吸均匀,睡顏恬静。
林驍在床边坐下,轻轻將手伸进被窝。
他的手有点凉,触到萧蓉儿温热的肌肤时,她猛地惊醒,坐起身来,眼神还带著几分惺忪和茫然,看到林驍坐在床边,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警惕问道:“大胆,你怎么会在本宫房间?”
林驍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娘娘,您睡糊涂了?昨晚,你我二人鱼水之欢,你全忘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萧蓉儿的脸颊瞬间红透。
她別过脸去,声音冷了下来:“昨日之事,休要再提,就当是一场梦。”
林驍哀嘆一声,故作伤心道:“娘娘真是无情啊,莫非是我昨晚表现不行?没让娘娘满意?”
萧蓉儿不理他,伸手去够床尾的华服,准备穿衣。
她背对著林驍,语气恢復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冷淡:“还不给本宫滚出去?本宫要穿衣了。”
话音刚落,林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一把抓起那件华服,隨手丟在地上,然后伸手掐住了萧蓉儿白皙的脖颈。
力道不重,却带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压。
“给你脸了是吧?”林驍稍稍加大力气。
萧蓉儿瞪大眼睛看著他,眼底的震惊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感受到一阵窒息。
一息之后,林驍鬆开了手,命令道:“给我跪下。”
萧蓉儿捂著脖子咳嗽了几声,抬起头再看他时,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她咬著嘴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乖乖跪在了床上。
林驍指了指地面:“跪地上。”
萧蓉儿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却还是顺从地起身,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方才的高傲姿態,被林驍踩得粉碎。
林驍俯下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你说说你,跟你和顏悦色,你给我甩脸色,非要我发火才行,是吗?”
萧蓉儿眼含秋波,像是一汪春水。
林驍看著她的眼神,一股邪火在体內乱窜。
他一把將她按在桌上,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只有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这一回,萧蓉儿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嘴硬。
她咬著嘴唇承受著,像一只终於被驯服的野猫。
等到日上三竿,林驍才肯放过她。
之后,萧蓉儿对他的態度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颐指气使的贵妃,而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女人姿態。
林驍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心理有点变態,绝对不能对她太好。
你越强势,她越服帖;你越温柔,她越蹬鼻子上脸。
萧蓉儿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著圈,声音软绵绵的:“林驍,我们几时回宫?”
林驍低头看她,冷笑一声:“怎么?这么想回去?”
萧蓉儿忧心忡忡地皱了皱眉:“我总感到隱隱的不安,担心久不回宫,恐有祸事。”
林驍沉默了片刻,忽然问:“等到了皇宫,你不会趁机搞我吧?”
萧蓉儿当即摇头,眼神真诚:“怎么会?本宫已经是你的人了,绝不会伤害你。”
林驍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从中看到任何闪躲和心虚。
他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就好,既然如此,明日我们便启程返京,我也想见见这大黎皇帝。”
萧蓉儿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好。”
接下来的半天,林驍著手准备贡品。
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偏远小县城的县丞,总不能空手进京。
好在他灵泉仙境里果蔬眾多,他挑了几箱红彤彤的番茄,几箱金灿灿的玉米,又加了三千坛大麦啤酒,装车妥当。
第二日清晨,车队出发。
让林驍没想到的是,一大早,百姓们便夹道相送。
那些他发过工钱的壮丁、他分过细盐的妇孺、他安顿过的流民,全都来了。
林驍骑在马上,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等出去城门,林驍勒住马,回头说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不要懈怠,爭取早日將城墙修好,另外,若是有人胆敢作奸犯科、为非作歹,待我回来之日,必定满门抄家,鸡犬不留!”
“恭送大人!”百姓们齐声高呼,声音在晨风中迴荡。
隨后,林驍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顾怀玉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掉下来。
林驍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温柔道:“大人,那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