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低著头,娇滴滴说道:“改日吧……本宫还没准备好。”
林驍“嗯”了一声,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著,林驍搂著她,一直躺到了早朝的时辰。
淑妃撑起身子,提醒道:“將军,该去上早朝了。”
林驍却重新將她搂回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闷声道:“捨不得你。”
淑妃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柔声道:“等上完早朝,再过来,本宫等你。”
林驍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穿好官袍,依依不捨地出了门。
早朝上,林驍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文官队列,却发现沈文渊的位置空著。
他心中不由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朝后,他刚走回凤喜殿,远远便看到淑妃正站在门口,眼眶通红,泪痕未乾。
一见到他,她便快步跑了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林將军,不好了!”
林驍心头一紧,连忙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淑妃娘娘,慢慢说。”
淑妃哭著道:“刚刚收到家信……父亲昨晚突发恶疾,如今奄奄一息……”
林驍脸色一变,没有片刻耽搁,当即拉著淑妃的手,快步出了宫门,赶往沈府。
沈府內一片愁云惨雾。
下人领著他们来到沈文渊的臥室。
沈文渊躺在床榻上,脸色发黑,嘴唇泛紫,呼吸微弱而急促,进气少出气多,看起来十分不好。
淑妃扑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泪水簌簌而下:“爹!爹!您醒醒啊!”
林驍走上前,伸手搭在沈文渊的手腕上,凝神诊脉。
脉象细弱而紊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嚇,导致气机逆乱,心血瘀阻。
他二话不说,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包,在沈文渊胸口的天突、膻中、鳩尾三处穴位依次刺入,又在双手的內关穴和足部的足三里穴各施了一针,手法轻柔而精准,捻转提插之间,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针尖缓缓导入体內。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文渊脸上的黑气渐渐消退,嘴唇也恢復了些许血色。
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淑妃见状,又惊又喜,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握住父亲的手,泪如雨下:“爹!您终於醒了!嚇死女儿了!”
沈文渊的目光还有些涣散,他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林驍,声音虚弱而沙哑:“林將军……老夫这是……”
林驍在床边坐下,温声问道:“沈大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您还记得吗?”
沈文渊皱著眉头,努力回忆了片刻,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老夫……记不清了。”
林驍没有再追问,拍了拍他的手背:“记不清就別想了,您现在需要静养。”
他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开了一张药方,递给沈文渊的夫人,叮嘱道:“夫人,照这个方子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早晚各服一次,切记,你要亲自煎药。”
沈夫人饱含热泪,连连点头。
接著,林驍又走出门外,唤来一队御直军的侍卫,吩咐他们严密保护沈府的安全,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隨意进出。
安排完这一切,他才回了皇宫。
回宫后,林驍径直去了御书房,將沈文渊的情况如实稟报了皇帝。
皇帝听完,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手指在龙案上轻轻敲击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朕知道了,林將军,你先回去吧。”
林驍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一整天,淑妃都守在沈府,寸步不离地照顾著父亲。
沈文渊在服下林驍开的药后,精神明显好转,脸上的气色也恢復了大半。
淑妃悬了一天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然而,就在傍晚时分,曹公公忽然来到了沈府。
他站在厅中,拂尘一甩,尖著嗓子道:“淑妃娘娘,陛下有旨,请您今晚回宫侍寢。”
淑妃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曹公公,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曹公公,这……这是陛下的意思吗?”
曹公公笑眯眯地道:“当然是陛下的意思,娘娘快些回宫沐浴更衣,准备接驾吧。”
淑妃点了点头。
很快,她便回到宫中,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们替她梳妆打扮,心中却乱成了一团麻。
给皇帝侍寢,这本是所有妃子梦寐以求的事,可此刻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林驍的身影。
她咬了咬嘴唇,终於下定了决心。
她对贴身宫女道:“去请林將军过来,就说本宫有急事找他。”
宫女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林驍便推门走了进来。
宫女们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內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淑妃抬起头,看著林驍,眼眶渐渐泛红。
她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林驍面前,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林驍嚇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她:“淑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淑妃却不肯起身,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声音哽咽:“多谢林將军,今日又救了家父一命,此恩此德,臣妾无以为报……”
林驍用力將她扶了起来,温声道:“娘娘不必行此大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淑妃站起身来,含情脉脉地看著他,目光中带著决绝和柔情。
而后,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华服顺著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露出一身月白色的中衣。
她的脸颊緋红,羞涩道:“將军,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