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道长趁人之危,才是最危险的。”
她故意拉长语调,轻笑出声:
“道长可是清净修道之人,怎可如此?”
李志常抬手,握住她作乱的纤细手腕,目光深邃,语气淡然:
“世间万法,皆可成道。”
“色道,也是道。”
柳如烟忍不住笑了,傲娇地撇了撇嘴,眼底笑意藏不住,轻轻挣扎,抽回自己的手,侧身背对著李志常:
“道长,歪理就是多!”
“只是,道长这般不依不饶,倒像是奴家的错。”
李志常当即摆手,揽入怀中:
“夫人何错之有?”
“如果硬要分对错,那就是夫人太美,乱我道心。”
“花开得正艷,我不欣赏,倒是不解风情了!”
“错,还是在贫道。”
柳如烟心头一颤,被哄得花枝招展。
她旋身回头,眼底水光瀲灩,唇角噙著一抹婉转笑意:
“既然错了,便该罚。”
“贫道心甘情愿,领受任何责罚。”李志常坦然应声。
柳如烟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语气带著几分执拗与期待:
“好,我罚你,天亮之前,不许睡觉……只能……”
李志常闻言,语气自信张扬:
“我这一身繁杂技艺,招式万千,別说一夜,便是三天三夜,也学不完。”
柳如烟眸光坚定,不服输地看著他:
“那就『学』他个三天三夜,只要道长敢教,奴家便不怕学。”
“只是在这道观之中,人多眼杂,道长真就不怕?”
月色静謐,烛火温存。
李志常缓缓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髮丝,把玩著:
“一言为定。”
“夫人如此求贤若渴,与日精进,贫道自然也不能扫兴。”
“自然是捨命陪夫人,夫人只要想,我就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