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现实所迫。
豹猫一族人多势眾、兵多將广;犬妖一族杀生丸独挑大樑,麾下良莠不齐,已经难以为继。
这才有了邪见的独自出行。
他一路上打听犬夜叉的情报,在听到对方被封印时,心凉了半截,差点就想打道回府了。
可隨著距离的拉进,什么“银髮杀人魔”、“红黑双煞狗男女”的传闻又让他懵逼起来。
秉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能让杀生丸少爷独木难支”的念头,邪见壮著胆子继续前进,也有了现在被吊在半空中见到正主的遭遇。
“放他下来吧。”
欺负一下邪见只是为了满足心中的恶趣味,犬夜叉也不想真对小妖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结罗指尖轻抬,缠绕在邪见周身的髮丝应声而落。
在邪见的视角里,四面八方的髮丝忽然一松。
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啪嘰”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胳膊,又摸了摸先著地的鼻尖,偷偷抬眼看向犬夜叉——
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妖怪,正微微俯身,用红唇將清水度入犬夜叉微张的嘴里。
月色下她侧脸的线条柔媚入骨,几缕乌黑的短髮垂落在银髮之间,黑白分明,衬得那两瓣沾了水光的唇愈发艷丽。
邪见“唰”地把脑袋低了下去,额头贴到了地面。
『荒淫,太荒淫了!』
对比一下自家清冷如月、无欲无求得像个苦行僧的大少爷,眼前这位二少爷过的日子简直是另一个极端——膝枕是美人的大腿,喝水有人用嘴餵。
邪见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不是在东奔西走,就是在西走东奔,风餐露宿是常態,连口热乎饭都难得吃上。
唯一的好处,也就是得到了那柄人头杖……
『等等!』
『我怎么能这样想!』
邪见暗暗发誓,『我对杀生丸少爷的忠诚,岂是区区物质条件所能折服!
“结罗,你越来越会了。”
犬夜叉才懒得理会心理活动丰富的邪见,看著结罗抬起的俏脸,唇瓣上还带著艷艷的水光。
“犬夜叉少爷喜欢就好。”
从邪见的话语里,知道犬夜叉有別样身份的结罗,不仅顺势改变了称呼,心里面对弄死犬夜叉的想法也暂缓了一二。
在没弄清楚二狗子的家庭背景之前,女妖怪不想节外生枝。
一个犬夜叉已经够她受的了,万一打了小的引来大的,之后的妖生岂不是没完没了。
至於贴身服侍什么的,战败条款里写得一清二楚。
结罗愿赌服输,全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不会少块肉。
饭后口腔清理活动结束,犬夜叉直起身子盘腿坐定,目光落在还趴在地上装死的邪见身上。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
“明日一早,出发西国。”
邪见猛地抬起头,双眼放光,隨即又飞快地伏下身去,声音里压不住地扬起了几分激动。
“收到,犬夜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