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
“让他在空中想一想。”
屋內,犬夜叉看著结罗抬起的妖媚面庞,没有起身,道了一声后闭上了眼眸,继续躺著。
结罗双手捧著犬夜叉的后脑,跪坐在地,双腿併拢,让其靠在了自己的白嫩大腿上,指腹轻轻地在他的太阳穴上打转。
“狼野干能力差了点,连押送跑腿的活儿都办不利索。”
这个动漫世界不像玄幻或仙侠那样层次分明,没有什么明確的等级划分——强与弱,只有真正打过了才能知道。
狼野干比起那些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路边杂碎,已经算是难得的好手了,至少懂得逃跑,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认怂。
但话说回来,屡屡认怂、次次逃跑,活是活下来了,可那股妖怪与狼族该有的凶悍与血性,也在退避中磨得所剩无几。
这样的手下,只能打打顺风仗,撑不起场面与大任。
甚至还不如邪见。
犬夜叉没有作声,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这个时期的战国,能称得上强者的妖怪其实不少。
杀生丸不提,那身纯粹的妖力已足以横行四方。
西国那边,豹猫领主仍是一具未醒的尸骨,冬嵐她们还在四处奔波寻找復活之法。
犬夜叉的思绪慢慢展开。
他记得原著里,这个时间线附近,有几个名字不该被忽略。
犬大將当年封印、击败的大妖怪龙骨精、飞妖蛾与死神鬼。
这些妖怪强则强矣,可臣服的可能性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剩下的宝仙鬼、妖灵大圣、药老毒仙、四斗神,火之国的铁鸡、冥王兽、黑巫女椿、百鬼蝙蝠、妖狼族、雷兽兄弟……
结罗的手指微微加重力道,將他的思绪轻轻拉回。
“在想什么?”
“……在想这个时代,到底有多少不长眼的东西,等著本大爷去收拾。”
“又有多少有趣的事,值得本大爷亲自走一趟。”
犬夜叉睁开眼,语气淡淡,“让他过来,我有话问。”
“遵命,我的少爷。”
结罗小拇指微抬,千米之外缠绕在狼野干身上的髮丝一松。
髮丝像悠悠球一样,將他顺著髮丝拉到了木屋门前。
落地的狼野干,抬眼看著木屋,直接土下座跪在门口,將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妖协军的出现、夜间的扎营、巫女的结界、除妖师的偷袭、到被人挑拨兵分两拨……
最后他丟下平民独自逃跑的经过,一个字不敢隱瞒,连声音里偶尔的哽咽都没敢压下去。
狼野干说完后,额头贴著地面,只等著门內传来判决。
门扉“吱呀”一声,从內拉开。
犬夜叉踏著光走出来,逆光之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亮得惊人,像两盏被点燃的野兽之瞳。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带路。”
“本大爷要活动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