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嵐微微一怔,“……我们不先回自家的族地吗?”
寻找到復活之术后,她们都是先在领主亲方的身上试一下,確定有没有作用。
“我们好歹也是犬夜叉的下属。”冬嵐理所应当地说道。
“半年没见自己的主君了,年尾该去拜见一趟了。”
“鬼女就当成礼物好了。”
春嵐对卑鄙、残忍、下流的银髮半妖实在没什么好感。
光是想起他那副得意的嘴脸,她就觉得后槽牙发痒。
但大姐发了话,春嵐也只能压下心里的不情愿,点了点头。
这时,前方传来一声尖叫。
“混蛋豹猫,受死吧!!”
一道尖厉的嘶吼从天而降,声音里裹著被人打上门的怒意。
半空中,一个佝僂的身影正急速坠落——枯槁的四肢,一头灰白蓬乱的头髮。
面孔像是被岁月与怨毒一起刻出来,其上沟壑纵横。
赤红的眼珠子嵌在深陷的眼窝里,亮得像两粒烧红的炭。
鬼女里陶握著一柄比她人还高的镰刀,刃口在雪光中泛著惨白的寒芒,刀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像蠕动的雪虫。
镰刀破空而下。
“噗——”
“噗——”
两颗头颅滚落在雪地里,断口处温热的热血泼洒在白皑皑的雪面上,洇开触目惊心的殷红。
“混帐老妖婆——!!”
暴怒的秋嵐脚下的雪地炸开一圈裂纹,身上电光闪烁,如离弦之箭朝鬼女里陶扑去。
里陶落地后一个旋身,镰刀顺势横扫,刀刃贴著地面捲起碎雪与泥浆,朝秋嵐的腰腹斩去。
秋嵐右拳中途变向,狠狠砸在镰刀的刀杆上。
“鐺——!!”
刀杆被砸得微微偏斜,刃口擦著秋嵐的侧肋掠过去。
里陶后退两步,双眼死死瞪著秋嵐,乾裂的嘴唇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露出焦黄的牙齿。
“我们往日无讎,近日无怨,你们打上门是什么意思!”
秋嵐甩了甩拳头,歪头看著眼前这个枯槁的鬼婆,嗤笑道,“打你还需要理由?!”
“好——好得很!”
一句话堵得里陶的嘴角抽了抽,愣了一瞬,旋即被气笑了,口中念叨著咒文。
雪地裂开数道缝隙,一只只枯骨般的手臂从裂缝中破土而出,朝秋嵐的双脚抓去。
“这种把戏——!!”
秋嵐大喝一声,双腿发力,跃上半空,躲过骨手的扑抓。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翻转半圈,右腿朝里陶当头劈下。
身后的夏嵐跟了上来,吐出几口火球封住里陶的退路。
“大姐,我也去了。”
春嵐道了一声,在冬嵐的頷首下,来到战场使出了幻术。
不一会儿,被三打一的里陶就被制服,成为了阶下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