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数了一圈,发现身边能用的人各有各的岗位。
唯独自己这个城主,清閒得像乡下田园里的土狗。
“……合著到最后,只能一个人出门?”他望著天边缓缓飘过的一朵薄云,咧嘴笑了。
一个人就一个人唄,当年四处流浪不也过来了。
正好顺路去捡几个部下,要是不愿服从的,都餵给铁碎牙。
说不定还能撞见过来装逼,显摆自己存在的奈落。
那鬼东西知道自己还活著,怕是嫉妒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犬夜叉拍了拍衣摆站起身,迎著午后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银髮在风里晃荡了几下,便朝阁楼边缘走了两步,探身朝下方庭院喊了一嗓子。
“结罗——这几天不用做我的饭,我想出门溜达一下。”
下方传来一声带著几分嗔怪的女人回应,“知道啦——正好少一个人吃饭!省得我天天琢磨做什么花样伺候你!”
“我可是城主!”
犬夜叉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下属不准啵上级的嘴!”
下方传来一声不屑的哼声。
犬夜叉哈哈一笑,脚下一纵,从阁楼顶一跃而下。
他得在出远门之前,好好“餵饱”家里的女人才行。
罗生京与善见京两地跑一遍,可要花不少时间。
至於鬼婆里陶,昨天就被打发到了九九蟾蜍那放风。
老鬼婆被压榨在小黑屋里,天天就是思索復活之术,再不出来发泄一下,估计都要顛了。
正好最近蟾蜍领地的边境上冒出了几个不长眼的领主,看著领地发展顺利想要过来压一压。
正好让那鬼婆去活动活动筋骨,也算是人尽其才。
…………………………
夕阳西沉,晚风穿林而过。
一队武士沿著山路前行,铁甲在暮色中泛著沉钝的光。
约莫七八人,腰悬长刀,为首那人面颊上有一道旧疤,目光阴鷙地扫过林间。
他们在山腰处停步,透过稀疏的树影朝下方望去——那片刚被开垦出来的坡地上,几间临时搭建的木屋正亮起昏黄的灯火。
炊烟裊裊升起,几个农人正扛著锄头从田间往回走,边走边说著什么,偶尔传来几声笑。
为首的疤面武士眯著眼看了片刻,抬手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走吧。”
他的声音低而冷,“领主大人的命令——一个不留。”
武士们拔刀出鞘,刀刃在残存的暮光中泛出一线冷白。
他们猫著腰从林间斜坡上摸下去,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野狗。
队伍最末尾的武士脚步一顿,他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
那感觉像一根细针扎在脖颈后面,叫人脊背发凉。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
一张枯皱的老脸,正悬在他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
鬼婆里陶咧开嘴。
眼珠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红光,灰白的头髮散乱地飘在夜风里,唇角咧得几乎要裂到耳根。
“我们一起来玩游戏吧~”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