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势、论韧性、论族群凝聚力,各自都有可取之处。
谁活到最后,他就打算出手收服谁,直接捡现成的。
现在银祸与金祸败了,正好拿他俩的人头作为登门礼。
这样不失礼数,显得自家也是讲道理、树新风的文明人。
赶巧雷兽族长也死了老婆,大家都有了共同的奋斗目標。
这不妥妥的同志嘛。
“一个雷,一个火。”
“正好,拿你们餵刀了。”
犬夜叉从容拔刀。
铁碎牙从腰间被抽出时,刀身在这一刻迎风变化,露出底下威风凛凛的牙之剑刃,在稀疏的月光下,泛起一层冷润的白光。
像被夜色洗过的骨瓷。
刀光照亮了银祸的面孔。
感到大祸临头的银祸,蛇尾下意识地卷了一下,手臂撑住地面身子往后缩了缩,急忙开口。
“半妖,欺负伤者算什么本事,有胆子日后单挑!”
“笑话挺不错的,下辈子再说好了。”犬夜叉斩击而下。
“庆贺吧,能死在我手,成为铁碎牙进化的饵料,是你们至高无上的荣幸!”
金祸咧嘴,可话还没出口——刀光便悽美的落了下来。
银祸的头颅从青色的脖颈上脱离,在半空中翻了个滚。
隨即滚落在枯草丛里,溅开一小片温热的血花。
铁碎牙的刀身在斩落的那一刻微微亮了一瞬,一缕银白的流光从刀刃上泛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银祸体內抽了出来。
沿著刀脊蜿蜒游走了一息,隨即沉入刀身深处,消失不见。
犬夜叉反手又是一刀。
金祸的头颅也隨之斩落。
铁碎牙的刀身上隨即浮现出一层焰光,比方才那道银白流光明亮一些,却仍然微弱,像火柴在风里跳了一下便灭了。
犬夜叉看了一眼刀身上那两缕光影消散的痕跡,將刀收回鞘中,轻轻“嘖”了一声。
“罢了,蚊子腿也是肉。”
“之后得好好琢磨一下力量的运用技巧了。”
“什么时候能用铁碎牙施展出吞天灭地七大限,自己在诸天世界,也能有一席之地了。”
源力从犬夜叉的指尖漫出,化作两道细线串起两颗头颅。
他转身迈开了步子,朝雷鸣谷的方向走去。
沿途遇见几头残存的雷兽。
他们先是惊恐地缩身,隨即看见半妖手里晃晃悠悠的头颅,眼神便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更复杂、交织著震骇与敬畏的光。
最后,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一前一后地滚过地面,在雷兽族长的脚边停下。
银祸的头撞上他的靴尖,露出后颈被刀锋斩断的整齐切口。
“这是本大爷的见面礼。”
雷兽族长猛地抬起头。
雷霆恰好撕开了云层。
一道惨白的电光自穹顶直贯而下,將谷地照得亮如白昼。
银髮半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线上,朝雷兽族长抬了抬下巴。
“喜欢吗,雷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