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都说宝刀赠英雄,此战我军缴获一柄日军指挥刀,依我看和陆兄十分般配,就赠与陆兄。”
“那我就多谢云飞兄好意。”
“秉公,诸位同僚,陆某先走一步,告辞...”
“请...”
-----------------
送走了陆参谋之后,眾人立马开起了作战小会。
此前在李秉中三言两语的提点之下。
顾景辞几人也算是反应了过来,这仗里面有说法。
李云飞此时也是出声感慨:“难怪父亲您执意留在前线,原来是担心这一点。”
“我在这里,老孙那边不会短你的给养、不会少给你补兵,我要是继续呆老家那边...一切可就说不好了。”
李秉中话未点透,但意思十分明朗。
这仗,虽然是保家卫国,但怎么保家卫国,到什么程度,实际上还是上面说了算。
除此之外,在抗日战爭时期发国难財的人和势力颇多,贪腐点物资给养的情况屡见不鲜。
即便是高层方面,意见也极不统一。
如果说此时的国民政府是一个公司的话。
常瑞元便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他的公司完全是依靠类似商业行为的谈判、赎买、兼併而来。
股东心思各异,有时候不仅不出力,还会拖后腿。
就像是几个月前,卢沟桥事变之后,国民政府反应极为迅速,七月九號便电令高桂兹第84师、孙连仲第26路军的两个师,以及四十军庞炳勛部开赴保定、石家庄一带应援並发电报催促在乐陵老家的宋哲元返回保定指挥。
但宋哲元不仅没有回去,还寄希望与日本人谈判解决爭端。
当日回电常瑞元:“华北部队守土有责,自当努力应对当前现状。职决遵照钧座『不丧地、不失土』之意旨,誓与周旋。”
再三催促之下,宋哲元於7月11日才离开乐陵老家,不仅没有返回北平亦或者是开赴保定,而是直接跑去了天津,希图与日住屯军司令官香月清司求和接触。
山西方面呢?
一直到日军进攻南口之时。
阎老西这才发现自己被日本人的虚假承诺所欺骗,卖国图存的心思破灭,这才下定决心抵抗。
牢蒋方面更不用提,自战爭爆发以来到真正意义上的谈判破裂,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初期一直都处於一个边打边谈的情况。
“对了,老孔,你们一营主要负责的土坡岭方向,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小鬼子有两辆汽车保存的相对完好,本来应该能拆点东西下来用来著,但是考虑到营里面没有这方面的能人,索性拆了轮胎之后直接炸掉,將主要道路彻底堵塞。”
李云飞称讚道:“干得不错,这样土坡岭方向的日军想要通过,还要清理这些汽车残骸。”
“为我们的加固防御工事、友军部队支援都爭取了相应的时间。”
顾景辞在一旁接著补充道:“团座,根据友军最新通报匯总,总指挥部判断,日军穿插旧关的作战部队建制绝不仅仅只有一个中队,很有可能是一整个联队的建制。”
“而我们昨夜交手的日军中队,大概率只是日军的先锋兵,亦是这支部队为数不多的机动力量。”
“其后续主力部队,按照正常的开进速度来看,最迟今天下午,就会抵达旧关周边区域,我们务必要做好相应的战斗准备。”
“指挥部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固守待援,只要爭取到足够的时间,等到友军主力抵达,那么晋东防线,自然固若金汤。”
孔杰显然对接下来的作战胸有成竹:“团座,您就放一百个心吧,通往旧关一共就四条道,全部掌握在咱们的手上。
我还安排了工兵埋雷,这埋了一上午。
至少埋了几百颗下去,小鬼子就算是排雷,也要排上不少的时间。
支援部队毕竟坐的是火车,我估摸著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够抵达前线了。”
正说话间。
警卫排的人来报,说是补充营那边抓了几个形跡可疑的人员,经过审讯之后,確认为日军第39旅团所属侦察兵...
顾景辞推了推眼镜,眉头紧皱:“团座,这侦察兵都撒出来了,想必日军大举进攻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