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眾人只见眼前青色灵光如水流般闪烁涌动,待灵光消散,皇帝已然消失不见,如若梦幻泡影。
大臣们面面相覷,相顾无言,也不知多久,严嵩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声音沙哑的道:“走罢。”
“我等需好好为陛下办好这事,徐阶!”
严嵩骤然看向清流一党的领衔人物,这位年至八十的苍老老人双目中带著浓郁的光彩。
“陛下让你我合力,你我,可莫要让陛下失望!”
“……”徐阶默然不语,半响后拱手:“自然。”
眾人心中都已明白。
自此,至少是在改稻为桑一事上,已经没有严党与清流党之分了,二者將会首次齐心协力。
所求,便是皇帝那一份仙道奖赏。
党爭所求的不过是更大的权利,更多的金银,然而这些所谓权利金钱,相较於仙道而言,可笑的就像是玩物一般。
能击溃欲望的,只有更大的欲望。
朱厚熜,自然明白这一点。
以前他还需要两派爭斗,维持朝廷平衡,此为帝王权术,但到了现在,朱厚熜意识到了自己或许並不再需要所谓的权术。
当伟力归於自身,皇权便会得到极大可怖的增强。
无人反抗,也无人敢反抗。
朱厚熜脸色有些惨白的回到后殿,感受著体內空荡的法力,不免有些空虚之感。
“养气三层的法力还是太少了,只是大范围的使用一次毓木催灵术就差点將我抽乾,按照大明的环境想要恢復法力至少需要一个月,还是得回一趟服气道。”
“並且,也得去一趟坊市,採购些必要物品了。”
朱厚熜喃喃自语,梳理思路。
首先便得去坊市购买金芒稻的灵稻,其次则是买一些由道庭灵官改善的,用以普通人种植生產的种子。
要想百姓安心种植金芒稻,充足的粮食是必须的。
服气道道庭,类似种子便有不少,能完美满足百姓的需求。
接下来的一个月,便在大明尝试种植金芒稻吧。
朱厚熜吐出一口浊气,念头一动身形便消失不见,回到了服气道吞吐天地灵气,恢復法力。
……
……
“什么?”
“高师傅,你莫非是在与本王开玩笑?”
“父皇,父皇他得道成仙了?!”
裕王府,年约二十来岁的裕王此时呆愣在原地,满脸茫然的盯著刚从玉熙宫回来的三位心腹大臣。
手中捏的茶杯滚烫,茶水甚至都漫溢而出將手烫的通红,裕王也浑然不觉。
“是,”高拱回想不久前在玉熙宫內亲眼目睹的那一幕仙跡,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高拱本不信仙佛,但到如今,却是不得不信了,那一抹桃花香与皇帝手中的青色灵光,可完全当不得假。
“我亲眼所见,陛下运用那毓木催灵法术,从台阶上走下,一步踏出便满室生花,几步过后,整个玉熙宫如若落入丛林……”
“徐阁老,张先生……”裕王吞了口口水,看向另外二人求证:“可是真的?”
“真的。”
徐阶轻轻頷首,感嘆不已:“陛下,竟真的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