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距离自己著实太远太远,朱厚璁心中震惊片刻后便清醒了过来,问出自己最为疑惑之事。
“本座问你。”
“为什么你们也会这门火蛇术?”
这是朱厚璁最为奇怪的事情,服气道虽然修士眾多,但绝大部分不过都是些底层修士罢了,他们所接触的法术直到死也不过一两门,就如前身一样,最拿手的金刀术还是李家为防治下灵植夫被害所免费教习的法术。
如火蛇术这样在养气法术內都算的上精妙的火法,不应该如金刀术一般,是个人都会。
“回前辈...”修士小心瞧了眼朱厚璁,似乎也像是回过了神来。
“这火蛇术是数月前我与大哥不慎摔入一座洞府中偶然获得。”
偶然获得,真是偶然吗?
朱厚璁眉头紧锁,身为皇帝,朱厚璁这一生见过的阴谋诡计不计其数,虽然信息过於缺失,但他本能察觉到里面有几分不对劲。
只希望,这火蛇术最好是如他所说是偶然获得。
“前辈,我可否能离开了?”年轻修士打断朱厚璁思考,身形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挪动出了七八米外。
“哦,差些便忘了你了。”
朱厚璁回过神来,甩手就是一道金刀术。
嗤!
血液飆出,一颗大好头颅重重落地。
解决完了这两人,朱厚璁顺手从旁边焦炭中捡起一只还算完好的储物袋,没有迟疑迅速离去。
至於这些尸体,便由李家的执法修士洗地收拾了。
迅速离开,不多时回到自家院子中。
关好房门,朱厚璁取出那枚劫修的储物袋,法力涌入,收拾战利品。
这两人的家底比起首次袭击自己的两名劫修而言,明显要差了许多。
储物袋中仅剩下空荡荡的几枚灵石,以及一只瓷瓶,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竟然如此穷困潦倒,晦气。”
朱厚璁颇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將几枚灵石收入自己的储物法器中。
看向最后一只瓷瓶。
他小心捧起瓷瓶,摩挲打量。
这瓷瓶窄小,通体如玉,似由品质较好的汉白玉製造而成,入手温润带有清冷之意,看起来价值不菲。
朱厚璁看著看著,却是眉头渐渐紧蹙起来。
倒不是觉得此物珍贵,这种俗物,他在大明里要多少有多少。
而是感觉此物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是...怎么看著像是囚困天地长气的瓷瓶?现在这些散修都人人嚮往长生大道了?莫非,这里面也有天地长气?”
朱厚璁內心疑惑不解。
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塞。
顿时之间,清冷之气越盛,朱厚璁见到瓶中內部,一向沉稳的帝君,面色骤而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