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到仿佛让人认为此时还是金芒稻五穀丰登之节!
唰!
李温言猛然站起身来。
死死盯著眼前的各种异象:“就差最后一步了,灵气吞体,木黄之光收容於身,是为服气修士,刘青阳...他要成了!”
仿佛回应李闻言的话语。
下一秒。
砰!
在眾人还沉浸於期待紧张中,其头顶的灵气漩涡骤然炸开,形成一大片的黄风笼罩眾人。
同一时间內,木黄之光消散,浓郁的金芒稻香气竟转变的恶臭难闻,直欲让人呕吐。
这是...什么情况,刘青阳成了?朱厚璁一边伸手挡住面目遮挡黄风,一边茫然的观察前方,分不清眼下是何等状况。
直到房门被一道金刀斩开,一道瘦削的青色人影如同野狗般从屋子中狂奔而出。
刘青阳头髮散乱,七窍流血,面容狰狞而疯狂。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我於养气境內已经蕴养至圆满,法力升无可升进无可进,基础夯实到整个学堂无人能够比擬於我,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会长气於体內崩溃!!”
“为什么!!!”
刘青阳仰天咆哮,状若疯癲,哪里还有先前半分的自信张扬,只余下满面疯狂与咆哮声。
噗!
他走出几步,面目狰狞的向著两名李家修士走去,然刚不过三步忽地身形一颤,面目赤红,仰天喷出一大口血液,身形朝后仰倒下,没了动静。
...
院中一时无声,落针可闻。
半响后才听一声沉重嘆息声响起。
李温言缓缓起身,看著不远处刘青阳没有动静的身体,语气带有几分可惜。
“可怜刘兄终究还是差了半步,突破服气失败,眼下已是根基溃散,可惜,可惜。”
他眼中带有几分嘆息不解。
这位李家子弟不太明白,明明先前还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之態,按理来说服气应该能成,怎得突然就崩溃。
只能说是大道无情,修道艰难...
“儿啊!”妇人惨叫哭嚎,趴到在自己儿子身旁,哭的不能自己。
刘欢喜身子颤抖,颤颤巍巍的走到李温言旁:“俺,俺儿...”
李温言看了老人一眼,到底是生出一丝惻隱之心。
摇头解释:“根基崩溃,法力泯灭,李青阳此次服气突破失败虽然不至於死,但他这辈子恐怕是在没有任何希望突破服气了。”
“好好照顾他罢。”
李温言说罢,再也不想多说什么,带著身旁族妹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