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不可轻易行动,服气修士个个都非常人,举手投足间堪称是能拔山倒海的仙人,纵使李真同受那劳什子金木分玄剑典的反噬,也绝然不会如砧板鱼肉,待宰羔羊!』
朱厚璁深吸一口气,头顶两名服气上修斗法堪称毁天灭地,这方圆之地,换算大明,都可比肩小半个城镇,此时却像是大地被硬生生捲走一层。
这等破坏力,稍微泄露出一星半点落在他身上,就能让他魂飞魄散,转世投胎。
朱厚璁自觉使出所有底牌也根本无法抵御一招半式。
昔日朱老弟不过是下修视角,与李真同斗了半招本已儘量抬高服气修士的实力,眼下看来,到底是下修!
服气修士与养气修士之间,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无论是法力,还是肉身,亦或者真功法术,与养气修士都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之中。
『好在,这两个服气修士应该在里边不算太强,朕藉助林中声与化水之术加持,他们完全发现不了我,木德与水德之间配合,竟如此好用。』
『或许,朕这次还真有一丝坐山观虎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机会!』
朱厚璁心中想到,强忍给李真同这个畜生来一个狠的大好机会。
他刚放弃这个诱人的念头,便见先前气若游丝,气息微弱宛如枯木般的李真同仿佛枯木回春一般。
煞白的面色恢復红润,嘴角的晶莹血液落至地面,生出大片花草。
这傢伙,果然没有事儿,先前那幅要死不活的模样不过是偽装而已。
装的当真是好啊!
木德修士模擬枯木之意,偽装死人当真是一把好手!
朱厚璁內心大骂,心生庆幸。
李真同此时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含金,如剑飞射,久凝不散。
他笑吟吟的看向远处浑身伤势的吴文。
“吴文,看起来你的宝体锤炼不如你家大哥吴玄啊,我的金木分玄剑典的滋味可还让你满意?”
吴文面色枯败,先前两米多高的强横宝体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寒,血肉翻卷,內臟自被大开的腹腔中成片成片的流淌而下,他的一只手臂,一只大腿,皆不翼而飞。
其身体伤口处泛著土灰之光,意图恢復肉体伤势,然而伤口边缘却附著著一层锐金之意,无论吴文如何努力,也仅仅只能勉强止住血液。
他弯腰,一把捞起地上一大堆的肠子与胃等器官,一股脑直接塞进腹腔中,也不管其中如何混乱。
玄光化针,硬生生使大开的腹腔勉强闭合。
“不愧是当世显道之一的金德道统啊...”
吴文低声感嘆:“你这等人,不过藉助了一分锐金,用那耗儘自身潜力的剑典,竟也能將我伤至这等地步,不过,李真同,想必你也不好受吧?”
吴文毫不在意自身重伤,反而露出一丝玩味:“木德修士强行催动金木分玄剑典,这本就是修阴木修士的功法。
你一正木修士强行使用,此时恐怕伤势比我还重上三分,若你还有气力,又怎不趁机会一举將我斩杀?”
“呵。”
“你当如何?自然是留著气力给你那身后之人留著,”李真同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