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使出全力,手段用尽,最多也只是让这阵法稍显一丝涟漪,完全无法击破。
“开什么玩笑,这阵法难道是两百多年前那位李家老祖亲自布置下的不成?”
“一个阵法笼罩整个青云山,覆盖方圆上百里,这等防御,莫说养气修士,就算是服气修士想要打破也得花不少功夫...真...真是畜生啊!”
朱厚璁两眼翻白,眼前视线都有了些眩晕。
难怪不得当初宝土吴家的人都要偽装易容,这李家布置这等阵法,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行养殖之举。
视治下修士为牛马,如不允许,生生世世都无法青阳山半步。
够狠!够畜生!
自己逃离李家投奔周家的计划是彻底破產了。
所谓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也不过如此。
朱厚璁很是无奈,事已至此也只能在李家突破了。
此地人跡罕至,再往里走一段距离,灵气也足够他进行服气突破。
寻了许久,朱厚璁总算是好不容易寻到一处灵气充裕的山头。
至山顶挖掘处临时洞府,朱厚璁一拍储物法器,霎时间一道道灵石伴隨阵旗喷涌而出。
心神操控,宛如流星般分散四射,继而落於洞府四周,將整个洞府彻底包裹。
“这下,应该是足够了。”
朱厚璁走进洞府內,法力激发阵旗,便听一声声嗡鸣,洞府震颤间,一道道灵光层层叠叠將洞府裹住。
每一道洞府之外的灵光,便代表著一层阵法。
而朱厚璁所设下的阵法,虽然都是养气阶段的阵法,但足足有著数十层。
分別有庇护,隱匿等多种效用。
纵使依旧无法抵抗服气修士,但数十层阵法庇护下,至少能够抵挡服气修士数秒钟的时间,数秒钟,对於朱厚璁足够跑路遁入大明了。
“好在先前从碧水阁中买了不少阵法,可惜李真同那傢伙的储物法器不能打开,不然设下数道服气阵法,我就能彻底安心了。”
“也罢,该做的都做了,眼下筹谋许久,也是时候突破了。”
朱厚璁吐出一口浊气,取出一只蒲团盘腿坐下。
他服下一颗价格不俗的静心灵丹,顿时內心一片空灵,再也不起分毫杂念,如若进入了某种奇妙之境,心神空空如也,仅剩下一道突破之念。
“服气修士,吞服天地长气,炼化天地之气,使自身位格进阶脱离凡俗桎梏,有超凡脱俗,飘然於世之能,据说放在亘古之前,服气修士又可被称之为真人,至人。”
“第一步纳气,须使自身洗炼以容纳天地长气,我却是不同,可直接吞气,遁生合水元一法的突破之法早早被我练到深入骨髓,法力顷刻之间便能转化水性,唯一可惜的是。”
“若我吞服的是木德之气,以『养仓木』『林中声』对我的洗炼,根本不需要这些过程,一服气,就可瞬间至第三步,突破成功的概率几乎有九成。”
朱厚璁低声自语,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只瓷瓶。
他注视瓷瓶许久,终於打开瓷瓶,取出一道飘渺如烟的江波气,双目熠熠生辉,纵使处於清心状態,也不禁浮现一抹渴望。
『求仙得道,哪个帝王不渴望?』
『筹谋至今,总算是到了这一步了。』
朱厚璁深吸一口气,再无他念,嘴唇微张,吞下这一道江波气。
顷刻之间,法力奔涌如海浪,朱厚璁运行玄法感应,五臟六腑震颤,几欲破碎!
但同时,他的法力与肉身以一种可怖的速度,迅速攀升。
朱厚璁嘴角流出血丝,面无表情,求道之心已至顶峰。
『吞气者,长气於体內宛如火猿,翻江倒海,使五臟六腑尽数破裂,我没有杨成道的恐怖肉身,此时五臟六腑在江波气的影响下必定五行顛倒,乃至破碎,但不破不立。』
『按遁生合水元一法所言,江波气本身便有海浪之翻江倒海的意味,五臟六腑受损,本就是必然的过程。』
“噗!”
他心中念至,突然面色一白,吐出一大口含有器官碎片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