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这其实是完全可行的!
此外,文中提到的故乡主体性、地域风俗性、时代人性深度,也正在成为大家评判乡土作品的通用標准。
是不是最合適的另说,但这三条的出现,至少能结束此前概念模糊、只能以政治属性分类的状態。
於是,在《麦客》发表仅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许路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无数业內人士的视线中。
他们都对他的身份、经歷、思想感到好奇,都想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这次在文章的署名处,有標註他是《延河》的借调编辑,可这並不足以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他们还想了解更多关於他的消息。
另外,《重建乡土文学》这种理论文章,一般的受眾都是业內人士,普通读者遇到,通常都会直接略过。
不过这次在注意到文章的作者是许路后,还是有不少人多瞄了几眼。
由於是理论文章,为了严谨,文中许路用了不少官方术语,这在某种程度上,也进一步提高了文章的阅读门槛。
但是好在有《麦客》这篇文章作为例子,因此即使是普通读者,也能很轻鬆地就知道许路在表达什么。
总之许路同志就是在说,要多写像《麦客》这样的文章……
真是个好建议!
像这样的文章他们也爱看!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乡土文学”这个概念的重新確立,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影响,但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许路同志,真的很厉害!
8月15日,《陕西日报》又刊登了一篇文章,而这次刊登的,便是许路的专访文章。
报纸刊发以后,立马就迎来疯抢,所有人都想知道文章上到底写了什么。
这次专访对於许路的个人介绍並不算多,大家只知道他正处而立之年,先前是位下乡知青,目前正在《延河》当借调编辑。
里边的更多內容,还是聚焦在他的文学创作上。
包括他的创作理念,对於文学的思考,还有创作生涯里的一些趣事……
而在看完这部分內容后,那些本就对他有印象的读者,更是好感度暴涨!
尤其是在看到他说,写那两篇文章是为了带给大家一些美好;写儿童文学是为了教会小朋友们一些正確的道理,他们忽然都有些感动。
他们觉得许路跟其他绝大多数作家,真的不太一样。
至少他会真心考虑到他们这些读者的感受。
当然,也有一些伤痕文学的拥躉,在看到许路说之前写《受戒》《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美好时,还是忍不住对此嗤之以鼻。
美好?美好有个屁用!
美好有什么社会意义?有什么教育意义?
別以为你最近写了篇《麦客》,好评如潮,就以为自己能够对“伤痕文学”指指点点了,你还没那个资格。
不过骂归骂,鑑於许路当下的风评和热度,即使心有不满的,这会还是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