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你听我把话说完,乡亲们跟这样的瘪犊子废什么话呀,能动手咱就儘量別吵吵,像他这种人,你不打他还留著过年啊?”
说时迟那时快。
李大山转过头,一脚踹向杜文远怀了几个月的“大肚子”。
杜文远万万没有想到。
这帮刁民不但敢聚眾闹事,还敢对自己动手。
这一脚直接將杜文远踹出两三米远。
一旁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几名工作人员大惊失色,其中一人指著李大山骂道:“小比崽子你敢打我们站长,老子弄死你!”
“去尼玛的!”
李大山不退反进的挥起拳头,砸向这个人的脸。
“嗷!!!”
满嘴带脏的工作人员被李大山狠狠撂翻在地。
犹不解气的李大山抬脚踢向对方的肚子。
接著,李大山逼近动弹不得的杜文远。
“瘪犊子玩意,给你三分顏色你踏马的就敢开染坊,咱们靠山屯不欺负人,但是谁敢来靠山屯装大瓣蒜,我让你走著进来,爬著出去。”
话音落下,李大山用另外一只手狠抽杜文远的脸。
几巴掌抽下去,杜文远双脸肿胀,口里不停的吐著鲜血。
“小瘪犊子,你摊上大事了!老子回去就让人抓你。”
“你可真牛逼,乡亲们告诉这瘪犊子,老子前不久获得了什么头衔?”
李大山冷笑道。
“战斗英雄!”
高满山带头吶喊。
一时间,现场吶喊声不断。
前一次的任务当中,李大山单枪匹马击毙了偷肉的敌特,被县里表彰为战斗英雄。
杜文远目光惊愕道:“你就是那个李大山?”
“靠山屯还有第二个李大山?”
李大山狞笑道:“死胖子,你不是要让人抓我吗,你现在就赶紧去吧,忘了告诉你,这里一旦天黑到处都是野兽,指不定啥时候就会从草丛里衝出一群狼,或是一群红狗子,要是死在路上,可別埋怨我没有提醒过你。”
“大山,消消气,这都是误会,犯不上。”
眼见李大山又赏了杜文远几拳,担心再打下去非得把人弄死不可,牛永贵连忙走过来打著圆场。
冲李大山使了个眼色,故作强硬的掰开了李大山的手。
“杜站长,我给你擦擦嘴上的血。”
牛永贵一边用袖子擦拭著杜文远嘴角的血,一边低声道:“杜站长,你这次真是犯了大糊涂,大山不光是县里封的战斗英雄,你知道他手上还沾著血吗?”
杜文远惊声说道:“你是说他除了干掉那名敌特,还杀过別人?”
牛永贵伸出左手,竖起五根手指在杜文远面前晃了两下。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有四个盲流子半路劫道,劫了张书记的儿子,大山正好撞见,从他们手里把枪抢下来一枪一个,將四个人全都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