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尘:“什么都不需要。”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了。
了。
雪媚仙子举著盒子,愣在原地。
风吹起她的红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但画里的人,有点尷尬。
我看著这一幕。
默默在心里给她加了个话本標籤:痴情女配。
然后又给大师兄加了个標籤:钢铁直男。
厉不凡压摇摇头:“已经50年了,每年都这样。”
青柳柳感嘆:“真爱啊。”
我有点不解:“那她为什么不找別人?”
御灵宗弟子们对视一眼。
厉不凡:“据说她说过一句话。”
我:“什么话?”
厉不凡清了清嗓子,模仿女声:“『见过沈清尘,其他人都是將就。』”
我沉默了。
50年。
一个女子,用50年来等一个人。
等一个眼里只有剑的人。
我突然有点心疼她。
但更多的是好奇。
“大师兄以前是什么样的?”
八卦小分队立刻兴奋起来。
厉不凡首先开口:“据说沈师兄小时候是个孤儿,被天剑宗宗主捡回来的。”
青柳柳补充:“那时候他才五岁,但他练剑特別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挥剑,一练就是一整天。”
我点头:“然后呢?”
厉不凡语气里添了几分敬畏:“然后……他便一路扶摇直上,堪称逆天。三个月入炼气,二十岁筑基,五十岁结丹,百岁便已元婴!”
青柳柳点头附和:“修仙界好几项天骄修炼纪录,全是他一人打破的。”
我:“那他有喜欢的人吗?”
八卦小分队沉默了。
良久,厉不凡摇头:“据说……没有。”
青柳柳补充:“他的道侣就是他的剑。”
另一个弟子接话:“以前有女修给他写情书,他看完之后说『字写得不错,但剑法还需要练』。”
我:“……”
还有弟子加入:“有女修给他送点心,他说『谢谢,但我辟穀了』,其实他根本没辟穀。”
我:“……”
厉不凡最后总结:“所以,雪媚仙子等了50年,可能还要再等50年。”
我看向沈清尘。
他正站在营地边上,背对著人群,望著远方。
白衣胜雪,孤高清冷。
確实很好看。
但也確实很……直。
八卦还没听完,禪宗的弟子过来了。
一个年轻僧人双手合十:“天剑宗小施主,请隨我来。贵宗的营地已经安排好了。”
我跟著僧人来到营地。
一块空地。
不大。
但够我们扎帐篷了。
师兄们抱著礼物溜回来,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苏寧:“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炎川:“这坛酒至少三十年陈酿!”
慕容灼:“低调低调,都是浮云。”
顾晨光抱著记帐本,笑得合不拢嘴。
大师兄面无表情地扎帐篷。
我去帮忙,其实就是站在旁边递递绳子。
帐篷扎好了。
天剑宗的白旗插在门口,隨风飘扬。
虽然旗很旧,边角还有破洞。
但“天剑宗”三个墨字,苍劲有力。
一看就是有故事的旗。
可能打过很多架的那种。
师兄们说因为要等所有宗门匯合,所以今晚要在这里过一夜。
明天一早,再一起飞往魔界边界,叫阵。
叫阵。
这个词让我有点紧张。
叫阵的意思,就是站在边界上喊话。
喊什么呢?
『你们魔族听著,出来受死?』
还是『魔族宵小,可敢一战?』
我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