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老祖点点头:“金丹打一群元婴,元婴打一群化神,化神打一群炼虚,炼虚打一群合体。合体打一群大乘,大乘期打一群大乘期。”
“打到別人不得不服。打到別人跪下叫他爹。”
“后来別人见了他就跑。跑不掉就跪,跪了就磕头。磕完头喊『陛下饶命』。”
“有些贵族还是不服,不服就打,打了就服,服了又反,反了再打。”
“打来打去,打了几百年,贵族们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明著反,打不过。”
我点点头:“所以,你们想办法把他困在秘境里?”
墨家老祖点头。
点得很慢,像在回忆一个很丟人的决定。
“他进去后,贵族们又反了。”
“这次没人管了,没人打了,没人镇压了,地盘都已经分好了。”
“东边归谁,西边归谁,南边归谁,北边归谁。分得清清楚楚,画了地图,签了字据,按了手印。”
“没想到,你爹很快出来了。他把造反的贵族们又揍了一顿。”
“很多贵族被揍怕了,揍老实了,揍忠诚了。“
”他们看见你爹就腿软,听见他的名字就哆嗦。揍到贵族们见面不问『你吃了吗』,问『你今天被揍了吗』。”
“我们几个老傢伙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老魔君在的时候,我们说了不算。你爹在的时候,我们还是说了不算。什么时候能说了算?没完了?”
“於是,我们就挑拨魔界和修仙界的关係,目的是:打仗。”
“打仗要死人,死的人多了,我们就好安排自己人顶上那些听话的贵族。”
“自己人多了,说话就好使了。说话好使了,就能干更多事。”
“结果,你爹投降了……”
我又点点头:“然后,你们又逼他自己一个人赔款?”
魔界老祖点头,有些得意,声音高了几分:
“嗯。他把整个国库都赔光了,裤衩都赔了。穷得连军队都发不出粮餉。”
“军队没饭吃,士兵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在跑的路上。”
“连你都养不起了。魔君的女儿,吃糊糊。糊糊是什么?是猪食。魔界的猪都不吃。”
“猪都不吃的糊糊,你却吃了三年。”
我:“…………”
墨家老祖继续,声音又沉了下去:
“眼看你爹撑不了几年了。没想到你爹生了个好大儿,就是你哥,是个人才。”
“你哥一回来就搞挖矿,搞建设,搞商贸,搞產业链垂直整合。魔界三年大变样,从穷光蛋变成了暴发户。”
“你爹又行了。从穷光蛋又变成了威风凛凛的魔君。从穿不上裤衩又变成了穿金戴银。”
墨家老祖嘆了口气。
嘆得比我年龄还长。
“所以我们几个老傢伙只能加快进程。把大阵布好,把你爹引走,把你哥囚禁。”
“然后强迫贵族们联名开战,到时候两界气运一起炼化。我们这些老傢伙直接飞升。后人们实力大增,接管两界。一箭双鵰。”
“没想到,修仙界那几个老傢伙不堪大用。叫万仙盟给提前看出来了。”
“看出来就算了,还打不过。”
“这不,现在还被堵在流荒之域出不去,还要给三岁小孩讲故事。”
圆桌那边,传来慕容老祖的咳嗽声。
咳嗽声很响,像在提醒:你讲多了。
墨家老祖翻了个白眼,继续说:“开战了,输了。但没关係,我们还有你。”
我点点头:“嗯,你们还有我。”
墨家老祖感嘆:“你爹这一生,真是顺极了。”
“有个好爹,有个好媳妇。皇族血脉经常断层,可他竟百年生俩!还生了个混沌灵根!”
“生的好就算了,还会自己找宗门。找的宗门穷是穷,但人好。”
最后这句我非常认同:
“是的,师兄们真的很好,长老们真的很好,宗主也真的很好。”
我又想起什么:“对了,幽冥裂缝下面有什么?影七说只有年纪大的魔族才知道。你们知道吗?”
墨家老祖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
说了怕我睡不著,不说怕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