钙化组织从內侧被逐渐磨薄,动作中完美的避开了穿支,也没有把震动传向脑干。
赵明山看著画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手法?这种对深部解剖的把握?就离谱!
这时,神经电生理医生再次报告:
“右侧mep下降到百分之十五。”
顾临没有加快速度,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他將已经磨薄的钙化组织从內侧分成两层,先去掉靠近减容腔的一部分,隨后,显微剪进入新出现的缝隙。
“上缘出来了。”
韩绍庭顺著他的视野看过去,包裹穿支的那圈肿瘤,上方已经和主体之间露出一条极细的间隙。
顾临迅速调整剪尖方向。
咔。
连接上缘的肿瘤被剪断,被牵扯的穿支向回弹。
下一刻,神经电生理医生兴奋的开口。
“mep没有继续往下降!”
直播间里弹幕刷的飞快。
【有反应了!】
【我收回刚才的怀疑,对不起顾临,你是真牛批!】
【好奇死我了,海城附一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种年轻人?】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羡慕韩主任。】
【別说了,我已经开始酸了。】
手术还在继续,顾临已经开始了下一步。
“该后下方了。”
“好。”
郑帅立刻把吸引器向外移开,给他留出更低的角度。
顾临沿著刚才磨出的通道,將显微剥离子送到包膜后下方。
那里贴著脑干,只剩一道很窄的缝,他把显微镜角度压低,又让郑帅把包膜向减容腔方向托起一点。
后下方最后的连接终於露了出来。
韩绍庭看了一眼。
“只剩这一段。”
“嗯。”
顾临换回显微剪,剪尖从肿瘤內部进入,方向依旧朝著减容腔。
最后一段连接被切断,包裹穿支的那一圈肿瘤,终於从主体上完整游离出来。
原本被拉成弧形的穿支失去牵扯,缓慢回到脑干表面。
血管壁的顏色开始恢復,搏动也逐渐清楚。
顾临將微血管都卜勒放上去,几秒后,清晰的血流声响了起来。
神经电生理医生盯著屏幕,声音明显提高。
“右侧mep开始回升了。”
赵明山猛地转头。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五……”
“还在升。”
直播討论区彻底炸开。
【啊啊啊回来了!】
【穿支通了!】
【他真的把包住血管的肿瘤做成了保护层。】
【没剥血管,没碰脑干,还把牵拉解除了,这个思路太漂亮了。】
【刚才谁说他年轻来著?这操作比很多主任都老练。】
【韩主任这是捡到什么宝了?】
【別说了,我已经酸得看不下去了。】
【建议海城附一把人看紧一点,全国神外的大佬们都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