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撞球桌边先是一静。
紧接著,麻杆第一个笑出了声:
“袭警?”
“我袭你大爷。”
“赵二虎,你穿个破短袖,嚇唬谁呢?”
旁边几个小弟,也跟著起鬨:
“就是,还保卫科干事,你有证吗?”
“你说袭击保卫科干事,就袭击保卫科干事啊。”
王钢也想跟著骂两句,可看赵二虎那一点不慌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按这虎逼以前的脾气,真要吃了亏,早狠狠干上来了。
可今天,他挨了一肘子,不但没扑上来,反而还笑了。
这就不对劲.........
想到这里,王钢的目光,下意识往街边扫了一眼。
这一扫,脸色顿时就变了。
不远处,一辆212吉普车就停在路边。
副驾驶旁边,还站著一个穿著制服,正慢悠悠抽菸的中年男人。
不是別人,正是糖厂保卫科的王国权。
“臥槽......”
王钢头皮一麻。
这赵二虎,不是在给他们下套吧。
麻杆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那叫囂:
“来来来,你说我袭警?”
“你抓我啊。”
“你他妈有本事.......现在就抓。”
“麻杆。”
王钢忽然低喝了一声。
“你闭嘴。”
麻杆一愣:
“钢哥,你咋了?”
王钢没理他,只是死死盯著赵二虎:
“二虎......你真进保卫科了?”
“你那天说金盆洗手,没吹牛逼?”
赵二虎还没回答,仓买的店的老板玲玲,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就弱弱的举起了手:
“那个,王钢,麻杆,你们总在这打撞球。”
“其实,刚才我想提醒你们来著........”
“昨天,厂里选拔保卫科临时工,赵二虎进去了。”
“不仅是进去了,还拿了选拔比赛的第一名。”
“钢哥,这事八成是真的,我也听说选拔比赛的事,就是光想著喝酒了,没去看热闹。”
其中一个小弟,一边说著,一边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听到这,麻杆也慌了:
“操你大爷的,赵二虎,你给老子下套。”
“你一个吕布,tm的看上兵法了,是吧。”
话音刚落,他的胳膊就被一个手銬,给直接拷上了。
“麻杆是吧,大庭广眾,眾目睽睽之下。”
“赵二虎找你们打听案情,你上来就袭击厂里的保卫员是吧。”
“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国权出现的很是时候。
既然孙小飞,李良不讲规矩,不讲公平,那就不能怪他了。
麻杆都快哭了:
“他也没说,问案情的事啊。”
“他说的是,打听点事。”
“少废话,上车。”
王国权可不惯著麻杆,胳膊一扭就把他抓上了车。
“二虎,都是兄弟,別做的这么绝。”
王钢想要求情,却被赵二虎一个眼神,给嚇的后退了半步:
“谁和你们是兄弟。”
“我兄弟只有一个,那就是薛三........”
说完,根本不给这些人机会,直接就上了212,返回了保卫科。
“这tm........”
“赵二虎这等人,也能进保卫科?”
王钢骂了两句,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一个小弟, 看著远去的212,建议道:
“钢哥,麻杆咋办,要不咱找薛三,帮著说说情吧。”
“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