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你们慌什么!”
黄庆顿时察觉到这一点,目光一扫眾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区区一只剥皮鬼而已,再厉害也不过是普通邪祟,还能翻了天不成?若非它跑得快,老夫一个人就能解决了它!”
“从现在起,我和副队正邱长山会隨你们一起巡逻,一旦发现剥皮鬼的踪跡,就儘快把它解决掉。”
黄庆做了十几年的队正,在巡河队一向很有威望,他说的话,自有一股稳定人心的力量。
在黄庆的训斥和安抚下,眾人倒是渐渐安定下来,心里的恐惧都消散了几分。
孟元默然不语,对黄庆说的话並不看好。
他前世就曾杀过一些剥皮鬼、画皮鬼之流,就连比画皮鬼还要可怕的月魔他也杀过一尊,对於剥皮鬼的习性和难缠之处,他比黄庆都要清楚。
刚才的那只剥皮鬼即將蜕变,狡猾而阴险,已经有了几分人味儿,也就意味著剥皮鬼绝不会硬碰硬,多半会选择偷袭暗算,比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直来直去的邪祟可要难对付的多!
黄庆想儘快解决掉画皮鬼,恐怕並不容易。
“罢了,得赶快打怪攒经验,提升修为。”
孟元心里暗自嘀咕。別人怎么做他无法插手,但他自己却可以提升自保之力。
“不过要想跟剥皮鬼抗衡,至少得晋升到《黑豚贪食功》第三层才行,少说也要2000经验值,这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情......在此之前,得想办法搞些防身的东西,不然心里还真不踏实。”
“孟元,你有什么想法吗?”
黄庆三言两语稳住了眾人,却注意到孟元一言不发,似乎在琢磨什么事情。
其他人闻言纷纷望来,疑惑之余,也不禁嘀咕起来。
平时孟元在巡河队里属於小透明,性子软,没有谁会在意他,不过现在看来,队正似乎对这小子颇为关注啊。
而且比起他们刚才的恐慌不安,孟元却一直都淡定的很,两相对比之下,也让一些人多少有些不舒服。
孟元並不想出头,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头儿,我没什么想法,您老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哼,油嘴滑舌!”
见状,有人嗤笑一声。
也有人小声嘀咕。
“我以为这小子有什么高见呢,原来是拍马屁啊!”
“哈哈,这小子跟他爹一样,就喜欢拍马屁......”
......
“一群废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见到这帮人狭隘粗俗的表现,再看孟元始终微笑不语,宠辱不惊的模样,黄庆突然有些心累。
自己这些手下,要么年龄大,要么胆子小,但多数都是草包废物,不堪大用。
幸好孟元这小子还算机灵,有几分急智不说,在修行方面似乎也很有天赋......是个人才!
......
傍晚,孟元与值夜的人做完交接后,便跟队正黄庆请了一天的假。
按理来说,现在巡河队接连出了人命,还被剥皮鬼给盯上,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孟元这种时候请假,很容易被认为是胆小怕事,临阵脱逃。
换做別人,黄庆非得將其骂的狗血淋头不可。
然而孟元提出请假时,黄庆却很痛快的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