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这孩子一定会有出息的,到时候我盯著他们。”
何宸两口子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特別开心。他小声告诉李佳,父亲看人特別准,景安一定很优秀。
许大茂夫妻俩到了之后,李红梅就把孩子接过去抱在怀里:“这孩子长得真像家佳小时候。”
许大茂想伸手抱,李红梅没给:“你手粗,別抱。看看得了。”许大茂也没恼,站在旁边嘿嘿笑:“这是我外孙,我抱抱怎么了?”
李红梅没理他,抱著孩给宾客们看。
雨水搀扶著何大清来了。
他穿件乾净的羽绒服,手里拿个扁木盒,走到桌前把木盒打开。“柱子,给孩子带的。”
何雨柱看一眼,是个黄金长命锁。他指了指主桌空位置,“坐下吧。”
何大清在空椅子坐下。
何雨柱低头怀里的孙子说:“小景安,这是你太爷爷。”何大清愣了一下,嘴巴动了动,低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抬起头笑的满脸褶子。
满月酒散场后,何雨柱回到跨院正房坐下,空调吹著热风,喝著普洱茶。閒著没事干,他把何家家谱给编写完成。
当夜,何雨柱把95號院,阎刘秦三家都给搬空了,就剩下睡觉的被褥没动。
第二天,秦淮茹起的最早,发现外套、棉袄、碗筷、铁锅全没了,赶紧查看存钱的铁盒子,结果也是空的。她穿著秋衣秋裤去里间,把儿子叫起来。
棒梗坐在床边,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极度恐慌,怕挑断他手筋的那人再出手。他浑身颤抖著胡思乱想,那人一直在看著他,
后院刘家,刘海中醒来发现屋里除了床被子,家里都空了。存摺和现金没了,连灶台上的铁锅都没了。
刘光福站在门口,穿著秋衣秋裤喊著邻居去报派出所,可惜没人理他。中院东厢房刘光天醒来,屋里只剩一张床和盖在身上的被子,枕头底下那几十块零钱也没了。
阎埠贵被小当的哭喊声惊醒:“爸,我们家进贼了!”阎埠贵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房里都空了,连外套都没了。他穿著秋衣秋裤下地,墙缝里、地砖底下的钱都没了。叫来阎解旷当底座,阎埠贵爬上去摸著房梁,也是空的。
他身子一软,从阎解旷肩上滑落下来,好在阎解娣和小当也在旁边,几人接住了他。阎解旷还在喊:“爸,你可別死啊。爸,你醒醒。”
杨瑞华看著房里光禿禿的,听著他们说钱都没了。她还在捂著胸口心痛,又听到儿子在喊老伴死了,哇的一下喷出大口鲜血。
送医院后,医生说急火攻心,没有救回来。阎埠贵穿著借来的棉袄站在医院走廊,脸如死灰。
何雨柱坐在正房,空调吹著热风。他把收来的钱清点一遍,三家加起来差不多五千块。另外刘海中存摺有一千多,这刘胖子真能攒钱。
五千块给何景安买奶粉,他端起茶杯美美喝著。唯一美中不足的事,这次阎家少个药罐子,帮他们走上了奔小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