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兄妹从单位拉回煤和炉子,还预支一个月工资,阎家总算暖和起来。
没有柜子,衣服叠好摞在废纸板上。没有桌子,吃饭在灶台上对付。没有凳子就站著吃饭。阎埠贵坐在地上,看著堂屋里四面墙,墙角那个骨灰盒,悲从心来,老泪纵横。
何雨柱感知到阎埠贵失声痛哭,心底畅快难言,嘴角微挑,哼起《淮河营》那段得意快板,调子悠悠飘在院里,字字都是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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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雨柱去了中寰饭店,答应晓娥的事要抓紧。
朱琳在廊下坐著,穿著一件淡蓝色大衣,手里端著一杯茶。何雨柱在她旁边石凳坐下,朱琳给他倒了杯茶,轻声问:“听说您昨天来看过我。
何雨柱接过茶杯:“来看看你在这边待得惯不惯。花园里冷,多穿点。”
朱琳低头看著杯里的茶叶,没有抬头:“习惯。比以前拍戏轻鬆多了。晓娥姐、知夏姐对我都挺好的,尤其晓娥姐,每天都来问我適应不適应。”
何雨柱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她那人就这样,热心肠。”
朱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晓娥姐跟我说过,您答应过她一件事。”
何雨柱放下茶杯:“她跟你说了?”
朱琳摇了摇头:“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但每次我看您的时候,她都在旁边笑。”
“你叫她俩姐,称呼我您您您的,太生分。以后叫我柱哥好了。”
朱琳脸颊染著一层淡淡緋红,像春日开得正好的桃花,一双秋水眼含著羞怯,轻声叫声“柱哥”。
何雨柱看向她,一下子愣了。人长得本来就好看,这会儿脸上带点害羞的红,眼神柔乎乎的,看著特別勾人。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动心,目光就停在她脸上,半天没挪开。
朱琳耳根越来越红,双手握紧茶杯不敢抬头。
他轻咳一声,掩饰著尷尬。两人一下子没话了。
娄晓娥和沈知夏在远处偷看,“两人都多大年纪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知夏妹妹,我们先走,去商量怎么办。这两人太磨嘰了。”
朱琳咬咬牙抬起头,眼神还有点不好意思,
“柱哥,你在香港这么多產业,经常待在北京没关係吗?”
何雨柱感知晓娥两人走远,也轻鬆不少。“这都是晓娥告诉你的?中寰集团每个子公司,都有总经理负责。他们每人都有公司股份,一般事情都能处理,我只在大事上拍板。”
“柱哥,你真有本事。能跟我说说,你怎么从刚到香港的普通人,成为世界首富的。晓娥姐她们给我说过,但很多事都不清楚。我……我就是好奇。”
何雨柱挑著能说的內容,从刚到香港讲起。朱琳听的眼里亮闪闪,满是仰慕,时不时开口追问,两人越聊越投机。气氛格外融洽,再无半点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