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端起茶杯:“何大哥那身体……朱琳妹妹一个人怕是扛不住。”
娄晓娥白她一眼:“那你打算去帮忙?”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我才不去。”
娄晓娥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走吧,一起去看看。”沈知夏被她拽著站起来,嘴里说著:“晓娥姐,是你惹的事,我怕何大哥火力全开。”脚已经跟著动了。
顶楼套房的门关著。娄晓娥放轻脚步走到门口,沈知夏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左一右贴在门框两侧,听著里面的动静,里面只有偶尔一两声低语从门缝里透出来。
何雨柱关上门,站在玄关处。朱琳站在他两步之外,背靠著墙,低著头,呼吸比刚才更快,胸口一起一伏。
何雨柱看著她:“你不想的话,我还会中医,试试帮你解开药效。”
朱琳摇了摇头:“我想。晓娥姐做得对,我俩確实太磨蹭了。”她抬起头看著何雨柱,脸颊还是红的,但目光是直的,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很坚定。
何雨柱往前一步,伸手把她耳边垂下来的头髮別到耳后。朱琳没有动,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心跳越来越快。何雨柱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怕不怕?”
“不怕。柱哥,我喜欢你。”
何雨柱没再说话,弯下腰把她横抱起来。朱琳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手自觉环上他脖子。
他把她放在床上,刚要直起身,朱琳一把拽住他领口,怕他跑了似的。何雨柱低头看她,她脸颊通红,咬著下唇,呼吸又短又热,打在何雨柱下巴。
“柱哥……爱我”她叫了一声,声音发飘,用尽最后一点控制力说出四个字,下一秒就撑起身子,贴上来。她的嘴唇撞上他,没什么章法,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她把何雨柱推倒,跨坐上来,膝盖陷进床垫,手掌胡乱摸索,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声,低下头吻他。吻得很重,像是在咬。
她的手顺著他胸口往下摸,摸到皮带扣,手指在那金属片上反覆摸索。何雨柱伸手握住她的手,她以为他要拦,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又急又热又带著一股凶狠,像是再拦一下她就要咬人了。
何雨柱笑笑没有说话,鬆开手,让她继续解。她解开皮带,很快,像是终於找到那扇门的钥匙。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她主动得很彻底,把那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一次全倒出来,每一次都沉到底,每一次都带著一股不让自己停下来惯性,她自己也分不清是药效在推著她,还是她本来就想要这么多。
总统套房的浴室,晓娥和知夏洗完澡,走到主房门外,里面快没动静了。娄晓娥转过头看著沈知夏,“你听,这公平吗?对新人这么温柔。对我们这么狠。”
沈知夏耳朵靠在门上,“晓娥姐,你说的对。怎么办?今天多个帮手,要不我们和他拼了。”
娄晓娥没回答,拉著沈知夏的手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