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后,燕岐的身子越发病弱,还换上了惊厥之症。
去华清殿的路上,燕扶危像讲旁人的事一般,將这段过往告知楚昭。
虽说,这也的確是旁人的事。
楚昭听完之后,锐评道:“不愧是燕家血脉,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啊。”
这阴阳怪气的味儿太重,南驍都听得咂舌,悄悄打量燕扶危的神情,却见这位爷儿半点不恼,还颇有同感的点头应和。
南驍:“……”好一个妇唱夫隨。
待到华清殿时,楚昭解除幻术。
南驍立刻软了脊梁骨,又恢復成那紈絝样子,去了自己的席位上。
巧的是,燕扶危和楚昭的席位就在他边上,处於靠近殿门的位置。
而殿中靠前的位置,坐的却是那几个没封王的皇子。
再往前靠近皇位的,便是宣帝那些后妃了,只是这会儿宣帝与后妃都没到场,殿內只有几个皇子在。
幽王这座次,就差把宣帝討厌这儿子给刻头上了。
只是宣帝討厌归討厌,这几个皇子却不敢真把『瞧不起』摆在面上,都是皇宫中的边角料,幽王再不受待见也是有封號有兵权的,哪是他们可以怠慢的。
当下,这群便宜弟弟都来问安见礼了。
只是燕扶危和楚昭一个赛一个的態度冷淡,便宜弟弟们热脸贴了冷屁股,也都识趣儿的退下了。
楚昭和燕扶危刚坐定,两人齐齐朝殿门口的方向看去。
太监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王、安王侧妃到——”
一个病弱青年在美人的搀扶下缓缓入殿,他面色苍白,眉宇间与燕扶危有几分相似,说是三步一咳、五步一喘都不为过。
楚昭眸子微眯,视线落在病弱青年另一侧肩头,那里停著一只普通人看不见的蝴蝶,蝴蝶轻扇翅膀,悄然飞向楚昭的指尖。
楚昭饶有兴致,放在桌下的手,朝燕扶危递了去。
燕扶危也看到了她指尖的灵蝶,两人对视一眼。
楚昭低声道:“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