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环境极为挑剔,在幼年期与杂草別无二致,直到它开花时才会散发非同寻常的气息。
至於能不能结果,就更严苛了:如果灵力充沛,几个月就能成熟;若是土壤贫瘠,兴许几十年上百年都无法结果。”
他还挺会安慰人的。
叶问箏也觉得这件事应该顺其自然,她若是强求自己一定要在现场,那属实时折腾自己,也是对鷲王的不信任。
一人一妖聊完正事,转身准备回船舱里去。
途中,叶问箏好奇地开口询问:“方才你说你们只买了一颗冰心丹,怎么还会被追杀?”
没记错的话,她可是给了沈管事两瓶冰心丹。
下一刻,叶问箏竟然从一张鸟脸上看到了无奈,连忙继续追问:“快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鷲王解释道:“我也看不懂你们人类的规则,丹药都按一颗一颗的来卖,一共也才五颗。我听闻人屿说,什么五大宗门的人都来了,所以他打算抢一颗就跑,没想到还是被人堵了。”
叶问箏这下听明白了。
这高调宣传加飢饿营销,难怪给她的分红那么多。
但她把丹药交易给了沈管事,那怎么卖是沈管事的事,她只管收钱。
不过听鷲王的意思,夏丹不敢去抢其他大宗,所以就盯上了形单影只的闻人屿,还真是欺软怕硬。
叶问箏不由嫌弃地嘖了两声。
他们走进船舱时,就看到闻人屿正抱著小花,动作笨拙却非常耐心地给她编辫子。
小五则在和那只翠绿小鸟玩耍。小鸟在半空中飞得时矮时高,小五奋力跳起来伸长爪子去够,一鸟一狐在那边逗来逗去,闹得整间船舱都是动静。
叶问箏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只小鸟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走到闻人屿对面坐下,直接了当问道:“你的灵宠,是不是受过重伤?”
闻人屿抚摸小花的手一顿,抬起头看著她,脸上的表情从温和渐渐凝固,眼底浮起一层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问箏点出:“你之前买冰心丹,也是给它用的吧?”
鷲王在一旁劝道:“你可以相信她。她是丹师,我之前进阶就是她的丹药帮我稳固了境界。”
闻人屿僵直的身躯稍稍放鬆了一些,看著正在和小五玩得开心的小鸟,吹了一声口哨,小鸟便拋弃了玩耍的小伙伴,飞回了他的耳环上。
他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著小鸟头,“她叫青瓏,是我唯一的契约兽。
几个月前,她突破的时候出了岔子,体內燃起一股不知名的火焰,不仅使她突破失败,那火焰还没日没夜地灼烧。
而冰心丹能暂时压制火焰,缓解她一时的痛苦。”
没了玩伴的小五只好默默跑了回来,脚踩在叶问箏腿上,前爪向前趴在桌案上,看著他们。
叶问箏沉吟一声,“允许我查探一下她的身体吗?”
闻人屿沉默地引导著青瓏跳上他的指尖,举著她移到了桌上,“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相信你。”
叶问箏低头看著这只小小的、翠绿的鸟,伸出手指点在了她的小脑袋上,神识顺势探入它的体內。
青瓏没有拒绝她,反而向她敞开了心怀,让她畅通无阻地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