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叶问箏在东门找到了苏辰,“跟我来。”
苏辰没有多问,亦步趋步地跟了上去。
很快,他就震惊地看著叶问箏带著他畅行无阻地飞进了守备森严的七星峰地界,“!!!”
落入院子看到陆远时,苏辰才回过神来,顾不得其他快步跑了过去,“陆远!”
这是陆远被抓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陆远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一眾书堆里抬起头来,看到苏辰时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阿辰,你怎么来了!”
阔別多日,两人久別重逢,自然欣喜难掩,有很多话要说。
一旁,萧戈宸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再看向叶问箏,语气带著几分审视:“你特意把人带到我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叶问箏瞧他眼底青黑、满脸疲惫的模样,便知他一定又被姑姑使唤了,这段时间过得不赖。
她轻轻耸肩,笑意坦然:“你不是希望我安分点吗?我这都直接把人带来了,把另一个不定因子送到你眼皮底下看著管著,你不谢我就算了,反倒一副审问我的样子,真让人伤心。”
萧戈宸闻言微顿,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原来你打著这个主意。”
此刻他才想明白,当初叶问箏把陆远丟在七星峰的真正用意,她是为了护下这群人。
虽被她算计得无奈,可细细想来,这確实是最稳妥的安置之法,他只得頷首应下:“我知道了。”
叶问箏见他应允,眼底掠过一抹感激:“那就麻烦你多照看他们了。”
萧戈宸眼眸眯起,“你的师弟们要麻烦我照顾,你最近很忙?都在忙些什么?”
叶问箏坦荡接受他的试探,笑意无害,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参赛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忙著比赛啊,我刚报的名,接下来的几天我可都要勤快地去比赛了,没时间搞事的,你放心。”
她越是这么说,反倒让萧戈宸更不放心了。
他盯著令牌看了半晌,心底总隱隱觉得不对劲,却又在叶问箏的脸上看不出破绽。
最终,他只能沉声警告一句:“你悠著点。”
叶问箏乖巧应下,“是~”
转头画风就立刻一转,对著苏辰诉苦道:“陆远这几日在七星峰可是被折腾得不轻,你看看要不要找几个人过来帮他分担一下。”
萧戈宸眉心一跳。
陆远闻言狠狠点头,眼底满是迫切。
这七星峰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一开始他以为只需要翻阅秘卷就可以了,谁知道萧戈宸却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既已经是七星峰的弟子了,那就没有搞特殊的藉口,以后跟著大家一起操练吧。”
然后,除了堆积成山的秘卷,他每天醒的比鸡早,睡的比猪晚,这般繁重严苛的日子几乎要將他压垮!
苏辰狠狠瞪了萧戈宸一眼,却也知道前因后果,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会想办法儘快安排的。”
萧戈宸闭上了眼睛。
叶问箏这是要把他这当成避难据点和后勤营地了?
“哎呀,別板著个脸了。”
叶问箏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她记得以前她是教过他,要想震慑那些不听话的人,冷脸加气场很有效,但也没让他成为面无表情的大冰块啊。
萧戈宸被突然偷袭一时僵在了原地,隨即面红耳赤地拍开了她的手,“放开我!你干什么!”
瞧著他难得慌乱的模样,叶问箏突然就起了兴致。
她伸出两只手向他展示了一下爪子,“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让我来好好感谢你一下吧。”
萧戈宸揉了揉自己的脸,看到她这架势,脑中的警报器骤响,身体已经躲了出去,“你赶紧滚!”
叶问箏笑嘻嘻追去,“別跑嘛,姑姑都说我按摩的水平老好了,你也享受一下嘛。”
“我不需要!”
“別躲啊,你需要的~”
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躲,陆远和苏辰早就被惊在了原地。
陆远:萧大魔王在师姐面前,竟然也毫无还手之力?
苏辰:师姐和七星峰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吗?
两人对视一眼:师姐牛逼!
临走前,叶问箏郑重地拍了拍萧戈宸的肩膀,语气格外真诚恳切,“萧师弟,我相信你!”
叶问箏在辈分上比他大,入门时间比他早,小时候还带过他,这一声师弟喊得也没问题。
萧戈宸满腹无奈都无从发作,最后化作一声嘆息,“好,比赛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