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恰好端著更换的药香走进来,看见叶问箏醒过来,眼底瞬间炸开浓烈的欣喜,快步跑到床边,声音又惊又喜:“姐姐!”
“你、你醒了!”
“我去、去叫,老头!”
他转身就跑,人跑出房间了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姐姐!醒了!”
哦,是小狼孩啊。
只有他会这么说话。
因为被狼群养了十年,那套兽语倒是讲的非常流畅,被她带回宗门后,学习人类的语言反倒变得非常困难。
一来是观星非常排斥人类,二来是林天璇总去惹他,弄得观星天天只想著怎么变强,导致她给他请的语言老师半点派不上用场,只有她偶尔有时间了教教他,几年了也才会一些浅显的交流语言,还说的磕磕绊绊。
后来到了太始峰……
叶问箏都不好意思说。
太始峰那群老头子天天都想著闭关看星星,总占卜著参透天意,一年到头来看不到几个人,也说不了几句话,观星被送到那里去,语言功能反而还退化了不少。
没片刻功夫,药不苦便匆匆赶来。
他身后还跟著林天璇,只是她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而是躲得远远的。
药不苦上前抬手搭脉,仔细探查叶问箏身体情况,沉吟片刻重新擬定一套调养方案。
叶问箏快速扫了一眼,没有提出异议。
药不苦拿著药方子转身向外走,观星紧隨其后,立刻跟著走了。
“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
林天璇这才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揉了揉不舒服的脖子,抱怨道:“这一个月都是观星给你磨的香,我想抢还抢不过。现在他不咬人了,他会咒人。”
叶问箏知道她口中的香是什么。
她现在动一下都难,昏迷期间更喝不了药水。
药不苦只能配合阵法弄了个药香,以香助她体內的灵力自动疗伤。
听到这些,她弯了弯眸子。
林天璇立刻就发现了她在幸灾乐祸,抱怨道:“你还笑!你是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有多倒霉!当初我就不该把他送到太始峰去,现在学会恩將仇报了,什么手段都往我身上使,气死我了!”
说的急了,她喉咙痒得忍不住咳了两声,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叶问箏醒来就发现了,林天璇的身上起码被下了不少於五个小咒,怪不得她要躲观星。
如果是平日里,她抬手就给林天璇解了,但现在確实没办法,只能再委屈一下她了。
观星也还算有点分寸,都只是一些小咒,触发了一次就没。
“哦,对了。”
咳了一次之后,林天璇的喉咙確实舒服了点,“哦,对了,那叫柳如烟和陈渡的人,你认识吗?”
叶问箏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他们竟然还没走。
林天璇注意到她的表情,反倒鬆了口气,“这么说来他们还真是你的朋友?当初在长寧城我虽接触过他们,但你受伤那么严重,我们不敢隨意让身份不明的人靠近你,所以没同意他们见你。
於是他们就在大师兄的院子住下来了,说等你醒了,一定要见到你没事了才会走。傅寒枫又和他们称兄道弟,我们也不好把人赶走。”
叶问箏眨了眨眼睛,一根手指动了动,面前缓缓浮现了一排字:
是朋友,明天带他们过来。
林天璇点了点头,半晌惊了下,“等等,你说什么?你明天就能见人了?”
叶问箏弯起了眸子,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