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起落,招式攻防变化。
傅寒枫一边见招拆招,一边高声对著叶问箏喊:“我是听说你有两只灵狐因为受伤一直不醒,我给你找了个兴许能帮上忙的人!”
门口,一个少年从门外微微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往里看,白皙的脸黑了一个度,眉眼依旧是熟悉的轮廓,却褪去了昔日的桀驁骄纵。
他唇角抿著浅浅的笑意,眼底带著几分靦腆拘谨,抬手轻轻打招呼:“好久不见,叶姐。”
“是你,顾越?”
叶问箏微微一怔,眸中掠过明显的讶异。
“誒!是我,叶姐你竟然还记得我啊。”顾越高兴地跳了出来,也不再拘谨径直走了进来。
不怪叶问箏惊讶,实在是眼前的少年,变化確实有点大。
初见时的顾越,还是个看著囂张跋扈实则色厉內荏,內心敏感又执拗的少年,像个小孩似的,靠著虚张声势的傲气掩饰自身的底气不足与自卑。
可如今的他眉宇舒展,模样乖巧却自信,举止活泼又收敛有度,他一身修罗宗玄色黑衣衬得他清爽利落,褪去了年少莽撞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內敛的稳重。
叶问箏回过神,隨手提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微微扬眉,“当然记得,你可是把小五和小花照顾的很好。好久不见,你怎么跟著傅寒枫来了?”
顾越指尖轻轻捏了捏衣袖衣摆,咧嘴一笑:“我现在是修罗宗弟子,傅师兄的师弟了!”
和叶问箏分开后,他漫无目的地独自游歷,却没想到途中会遇到了烈阳长老,他一时慌了就被发现了,逃跑的时候遇到了傅寒枫。
幸好烈阳长老好像受伤了,没能追上他们。但他无处可去,又非常崇拜坦荡帅气的傅寒枫,就死缠烂打跟在他身后,拜入了修罗宗。
此番宗门大比,他本来是想个跟著师兄前来开开眼界的,没想到撞见了顾灵儿。他担心会被发现然后抓回去,就一直刻意躲藏,从不露面。
想到傅寒枫带自己来的原因,顾越正了正神色,主动將话题切回正题,眼底泛起真切的心疼与关切:“我听说师兄说是你的灵宠受伤了,是小五和小花吗?快让我看看它们!”
顾越出身天阳宗,本就专修御兽之道,对灵兽习性、灵脉伤势远比旁人精通。
叶问箏当即把小五和小花放了出来,將他们轻轻放在了桌上。
只一眼,顾越便蹙起了眉头。
他连忙抬起手,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探查灵力,细细缠上两只灵狐的躯体。
收回丝线时,他神色凝重:“不是寻常外伤,是灵脉透支又断裂造成的。灵脉无法吸收消化外界的灵气,只能勉强吊著身体,无法自行痊癒。”
叶问箏:“那该怎么办?”
怪不得这段时间无论她如何合修,小五和小花也不见好。
顾越被叶问箏一句请教弄得有些侷促,著急的挠了挠头,垂眸盯著案上昏睡的两只灵狐,眉头微微蹙起,在脑海中飞速回想曾经学到的知识。
忽然他眼眸一亮,豁然开口:“我想起来了!灵兽的血脉根基和它们的诞生之地的息息相关。
小五和小花灵脉寸断、本源枯竭,普通灵丹和灵气之所以救不回来,是因为这里的灵气驳杂,根本滋养不到它们血脉里的本源之力。”
他抬眸认真看向叶问箏,语气篤定无比:“唯一的法子,就是带它们回到最初的诞生地试试。
狐族祖地应该有传承,如果能让它们吸收一点传承之力,断裂的灵脉就很有可能重塑,到时候別说身上的伤势能痊癒,甚至还能帮它们升级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