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酒店等建筑,此刻也是华灯初上,亮起来五顏六色的灯光,流光溢彩,极为美丽。
由於他们这里地势高,一路都是下坡,所以能够看到后方更远处的建筑。
只见一栋栋高二三十层的楼房,拔地而起,犹如钢铁森林,其上万家灯火辉煌。
“这……这就是未来的城市吗?”
夏薇薇目眩神迷,喃喃道:“哪怕是夜沪海,也比不上这里繁华!”
虽然37年的沪海、金陵等城市也有路灯,但那路灯的光亮很微弱,根本没法跟后世的路灯相比。
而那些建筑也都比较低矮,连后世的住宅楼都比不上,还有霓虹灯……
“魔都沪海可比这里繁华的多!”
马红伟笑著说道:“等哪天咱们一起去这个时空的沪海看看,那里已经是一座国际大都市,每天都有无数国內外的游客前去旅游!”
车辆不断前行,道路两旁绿树成荫,车道中间则是种著各种花卉。
左右两侧,不断有车辆被追上,也有著车辆在超车。
对於从未见过这种景象的夏薇薇来说,简直是目眩神迷,心情澎湃。
连一个县级市都是这样,这个时空的沪海,又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越是靠近市中心就越是热闹,十字路口处,诸多行人和骑电动车的都在等著过马路。
马红伟將车辆停在附近的一条辅路旁边,对夏薇薇说道:“下车吧,前边就是人民广场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哪怕相隔很远,也有著歌声传来。
马红伟指著马路对面的广场道:“看到没有,那些都是跳广场舞的,他们应该就是你们那一辈的后代!”
夏薇薇美眸看到,有著一些中老年人,凑在一起按照歌曲节奏跳著奇怪的舞蹈,看起来活力四射。
而在广场上,还有许多孩童在追跑打闹,每一个都穿著乾净整洁的衣服,脸上洋溢著无忧无虑的幸福笑容。
“要是我们那个年代,也能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就好了!”
夏薇薇嘆息一声。
她想到了自己前往陕北的路上,在白区看到的那许许多多卖儿卖女的场景。
夏薇薇气愤道:“都怪腐朽墮落的满清误国,还有那些北洋军阀卖国!”
“是啊,满清误国!要不是他们天天割地赔款,也不会养大脚盆鸡这只畜生,更不会被这畜生反过来欺压!”
马红伟亦是感慨道:“他们寧愿拿海军买军舰的钱,给慈禧老妖婆盖园子过大寿,也不愿意多掏一分钱替换炮弹!”
“就是从甲午战爭开始,脚盆鸡尝到了侵略华夏的甜头,从此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接二连三的……”
他的一番言语,说的夏薇薇很是认同。
身处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夏薇薇比马红伟要更加感同身受。
“走吧!”
马红伟笑著挥挥手。
夏薇薇问:“马红伟同志,咱们现在去哪儿?”
闻言,马红伟忍不住提醒:“记著,在外面別叫我同志!”
“为什么呀?”
夏薇薇很是不解。
“哎!”
马红伟嘆息:“在我们这个时代,同志这个称呼已经被污名化了,它的意思变成了同性恋,年轻人里边根本没人喊同志的。”
“往前二三十年,是公知最猖獗的年代里,许许多多的词语都被污名化了。”
“除了同志,还有小姐,在我们这个时代,你要是喊別人小姐,人家可能会以为你在骂人家是妓女。”
“另外还有老实人、专家、臥龙凤雏,甚至爱国都成了爱国贼了!”
马红伟讲道:“我们这个时代,並非就是完美的乌托邦。”
“在物质生活上,我们已经极大丰富,但是精神上,却是匱乏的,远远比不上你们那个时代有信仰。”
“当然,隨著国力愈加强盛,很多人的思想也都在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