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7年,一块铜壳低钻,不防水的廉价腕錶,也需要3-8块大洋,相当於普通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
如果是法幣,价格还需要更高。
虽然按照官方匯率,法幣和银元是1:1。
但是谁都更认银元,而不认法幣。
从七七事变开始,法幣就在迅速贬值,私底下1块大洋相当於2块多的法幣。
而中端腕錶,则是需要15-40块大洋。
哪怕是钢壳基础款,也需要50-120大洋。
如果是金表,则是需要几百上千大洋。
夏薇薇道:“也不贵,一个才40块钱,镇上的初中老师,一个月工资够买80块这种手錶了。”
她带回来的这些手錶,绝大部分都是夜光防水机械錶,比起民国时期8块大洋的手錶还要好。
哪怕给首长们的,也没有太过昂贵,全部都是不到两千元左右的海鸥牌保家卫国军表。
这些可是老一辈革命家,而非是刮民党的高官,要是送给他们金表,他们反倒是不会接受。
国產海鸥手錶,不贵也不廉价,正合適。
“师长、政委!”
夏薇薇拿起两个军绿色包装盒,递给两位首长,笑吟吟道:“红伟同志说,他很喜欢你们的墨宝,所以打算送你们两块手錶当回礼。”
“这也太贵重了,不能收!”
张政委率先表示拒绝。
刘师长亦是摇头道:“我这里,还有一块从脚盆鸡那里缴获的九三式手錶呢!”
他们都能看出来,这有专门包装盒的手錶,肯定跟床上堆积的普通手錶不一样。
他们身为首长,要以身作则,自然不能去收贵重的礼物。
“首长,你们可是华夏人,怎么能戴脚盆鸡的手錶呢?”
夏薇薇眸光闪动,打开盒子,对两人说道:“看到没有,这款手錶可是咱们新华夏生產的,厂家是50年代在津门成立的手錶厂,咱们华夏自己產的第一块手錶,也是来自这个厂家。”
“哦?这是咱们华夏自己的手錶?”
听到这话,两位首长內心顿时鬆动了。
如果是国外的名表,他们肯定不能要,但是国產的,这可就意义不一样了。
两位首长朝著盒子里看去,这手錶的表身是钢製的,錶盘则是淡棕绿色,上面还写著“华夏海鸥”四个字。
錶带看起来像是棕色帆布,实际上却是牛皮製成,在下边还缝製著一小块红边白布。
上面用繁体字写著“保家卫国”四字。
“好一个保家卫国!”
看到这里,两位首长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咱们华夏產的手錶,那我就收下了!”
刘师长笑著接过盒子,对夏薇薇道:“小夏,记著帮我向红伟同志说一声谢谢。”
“还有我,也帮我道声谢!”
张政委亦是开口。
“对了,张政委!”
夏薇薇手掌一翻,一个电子血压计,顿时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个是测量血压的,需要给你测量一下血压,要是你有高血压什么的,可以给你弄一些降血压的药,至於治疗脑病的药,因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所以不敢乱让你吃药。”
刘师长忙问:“未来也没有办法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