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不会要,所以就跟首长们讲明了情况!”
夏薇薇说:“后来,这些首长们不顾我的反对,也给了我5%的分成。”
“那你一下子就变成个小富婆了呢!”
马红伟笑著说道。
夏薇薇撇嘴道:“什么小富婆呀,真是难听死了!”
她对马红伟讲:“虽然这钱是首长们准许给我的,但是我也不想乱花,我觉得还是得给战士们花掉!”
“战士们在那个世界过的那么辛苦,我也不想一个人在这边享受,那成什么了。”
马红伟点了点头,道:“不乱花归不乱花,但是也不能故意苛刻自己。”
“就好比那些混成刮民党官员的地下党,他们继续保持清教徒式的生活,反倒是会被人识破。”
“就像解放战爭时期,徐州『剿总』副司令杜聿明,就向常校长举报,说:『校长,郭汝瑰恐怕是共党!』”
“常校长问他为什么,杜聿明低声道:『因为他太清廉了,咱们刮民党的將领,哪儿有住破房子、骑自行车的?他家的沙发都露著棉絮,就连副官也没有,简直太可疑了。』”
“如果不是常校长觉得,刮民党內也应该有清廉的,而不是全都是贪污犯,他怕是已经被抓了。”
“事实上,郭將军早在28年就加入了共產党,一直潜伏在刮民党內部十几年。”
“当然了,你不是地下党,也不需要偽装贪污腐败。”
“但既然能享受这些便利,为什么不享受?只要我们完成我们的任务,把他们需要的物资给他们带回去,那就可以了。”
“这是革命分工的不同,我们这也是在支援革命。”
听到对方的话语,夏薇薇忍不住笑道:“还是你的歪理的多!”
话虽这么说,但她感觉自己放下了不少的负担。
之前她总觉得,八路军战士们在另一个时空流血牺牲。
而她自己一个人这个世界享受各种美好的生活,有一种负罪感。
“什么叫歪理啊,这本来就是真理!”
马红伟反驳道:“你看啊,假如你在这边继续挨饿,继续吃糠吃野菜,然后因为营养没跟上,身体虚弱,突然发烧什么的,生了一场重病。”
“那你的身体虚弱,直接住了院,那岂不是不能继续给那边运送物资了?”
“耽搁了运送物资,八路军战士们是不是要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罪?”
“在我看来,这种行为就属於没苦硬吃,就跟我妈,还有我奶奶一样,东西已经坏掉了,或者酸奶过期了,还非得吃掉喝掉,非得搞的自己肠胃不舒服。”
“这还只是轻一些的症状,只是拉肚子什么,没有什么大事儿,真有什么大事那就完了!”
“就像媒体报导过一个老太太,家里的油不够了,她看抽油烟机下边匯聚了一些油,想著直接丟掉太可惜,就用那油做了一顿饭。”
“等他们家老头吃了用抽油烟机那个油做的菜,直接就中毒进了医院。”
“那点油才值几个钱,为了节省那点,人也受罪进了医院,还得花那么多钱治病,那叫一个得不偿失。”
顿了顿,他继续对夏薇薇道:“夏薇薇同志,你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生病,能把物资运送回去,就是对那边最大的支持!”
“知道了!”
夏薇薇点了点头道。
马红伟见自己的“pua”起效果,便说:“既然如此,那咱们今晚就去吃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