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爷子的宅院,便坐落於此。
老爷子年轻时为国家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身边常年配有警卫员,国家还专门配备了专业医护团队与安保人员,处处透著尊崇。
车子刚驶入这片区域,便经过了第一道严格安检,驶入內围后,又有警卫上前查岗。
陆景行缓缓降下车窗,警卫看清车內之人,立刻恭敬行礼,当即放行。
车子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陆景行率先推开车门下车。
他本想转身替沈静姝开车门,却见她已经自己打开车门,从容走了下来。
双脚落地,沈静姝抬眼打量著四周。
青砖黛瓦,院落规整,风水格局极佳,藏风聚气,灵气充沛,四周草木葱蘢,静謐清幽,没有半分喧囂,確实是一处绝佳的休养之地。
这时,司机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提下几盒包装精致的礼品。
沈静姝瞥了一眼,心中暗自腹誹:这男人明明早有准备,方才还嘴上说“老爷子不在乎这些虚礼”,简直是骗鬼呢。
司机提著礼品跟在身后,陆景行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眼底掠过一抹柔和,轻声道:“冒犯了。”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静姝的手。
指尖相触,沈静姝微微一怔,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陆景行的手掌温热乾燥,力道沉稳而坚定。
“做戏要做全套,不是吗?静姝。”他低声提醒,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嗯,好吧。”
沈静姝很快释然,甚至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通过这直接的接触,她能更清晰、更直接地感受到那股浓郁的紫气,正源源不断地从他周身涌入自己体內,修为似乎都在悄然增长。
见她毫无抗拒,陆景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牵著她的手,迈步走向院门。
身后的司机则目不斜视,垂著眼帘,仿佛对眼前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在他心里,自家老板自从遇见了这位沈小姐,便接二连三地打破诸多“禁忌”,如今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似乎也都不足为奇了。
沈静姝的目光,一直悄悄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这才留意到,男人的手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匀称,肌理乾净好看,生得委实精致,单凭一双手,都足以称得上出眾。
视线往下落,她忽然注意到他腕间藏著的一串佛珠——先前一直被衣袖遮住,方才牵手相触,才彻底露了出来。
那佛珠颗颗圆润饱满,肌理莹润,带著常年摩挲盘玩的柔光,更隱隱縈绕著一层淡淡的佛光,一看便是开过光、受过香火供奉的至宝。
沈静姝心底暗忖,倒是没想到,冷冽疏离的陆景行,身上还藏著这般有佛性灵气的好物。
如今世间灵气稀薄,能留存一件自带佛光的物件,实在难得。
她倒不是心生贪念,只是纯粹觉得稀奇——自己空间里虽也藏著不少珍宝,却大多不便轻易外露。
两人牵著手穿过清幽迴廊,步入四合院深处。
司机只將礼品规整放在正门旁,便躬身退回到车上,只留陆景行与沈静姝二人,携手往后院走去。
后院景致雅致,假山叠石映著清池,几尾色彩鲜亮的锦鲤在水里悠然游弋,水波轻漾,静謐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