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家的豆腐坊就在尖草坪的钢厂附近,生意特別红火,可那时候物价低,豆腐很便宜……”
走进上房,我来回看了几眼,在客厅坐下,开始说自己家里的事,不用顾及杨立香想不想听。
“你过来。”
杨立香带我去了臥室。
她动作舒缓,要去掉防寒服。
我就那么看著她,因为这娘们体態很美。
我忽然就更加认同莞城阿莲的说法,一个女人的脸蛋和身材要区別看待,甚至就连色相和体验都要区別看待。
如果一个男人娶了一个丑女人,可这个丑女人的身体很好,夫妻生活的时候,就用被子蒙住她的头。
当时我说,阿莲,你也太坏了,可不能这么想!那个事本来就挺激烈的,如果蒙住了女人的头,上不来气了怎么办?
阿莲却说,这个后果没有仔细想过,反正这种事不会落在我头上,我好漂亮,跟我过夫妻生活的人要凝视我的脸呢。
此刻,豆腐阿香开始取笑我,戏謔道:“臭板鸡,你看啊,防寒服里面还有毛衫和牛仔裤呢,你就看不到我的身体。”
我慍声道:“我也不稀罕看你的身体,今晚我过来也不是为了玩你。”
“这是薛魁让我给你的。”
杨立香將一个檀木盒子摆在了我面前。
檀木盒子有锁扣但是没有上锁,我拿起来晃了晃,慢悠悠打开了。
没有机关暗器,里面也不是枪械和刀子,而是多个银圆。
我对古董古玩没多少兴趣,也没什么研究,暂且看不出这些银圆的价值。
“薛魁给我这些破东西,为了啥?”
“陆彬,如果你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就不会说这是破东西了。
薛魁让我转告你,这六个银圆都是魔都蛇天酒送给他的,当年他被蛇家清出师门时,蛇天酒给他送行了。
薛魁说,师姐送我去火车站,这是多么深刻的情谊?
我说,师姐陪你坐火车,那才是深刻的情谊。
薛魁哭著说,我不要师姐陪我坐火车,如果她送我到龙城,我还要送她回魔都,你送我,我送你,我和师姐一辈子都在火车上。”
豆腐阿香说到这里,开始盯著盒子里的银圆发呆。
我在回味豆腐阿香转述的话,低沉道:“薛魁在撒谎,蛇天酒对他没有这么深的情谊。”
杨立香轻哼道:“陆彬,你疑心挺重的,这世上结了婚的男人可能撒谎说自己没有婆姨,兜里没两个逼子儿的可能撒谎说自己存款几十万,可是几乎没有谁会编造爱情故事来撒谎。”
我在听著,给了豆腐阿香很直白的评价:“杨立香,你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闷骚货!”
看著她愤怒的小样子,我继续说,“你就是一块白嫩嫩的豆腐,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吃你!
玩了你,对不住我的良心,不玩你,我挺衝动的,你说咋办?”
“好办,你拿著银圆滚蛋。”
杨立香停顿后,轻声嘀咕,“可你不信薛魁和蛇天酒有过这么悽美的爱情故事,薛魁的目的落空了,白搭几个银圆。”
我不说什么,就当没听到杨立香后面轻微的话语。
几分钟后,杨立香开始焦虑:“你怎么还不走,还想留下来过夜啊?”
“如果今晚我走了,你指定就死了。”
“不会呢,薛魁对我狠,但他不会要了我的命。”
“今晚和以前不一样,因为薛魁就要丧失理智了。如果你想活,今晚我留下来,你弄点夜宵,陪我喝酒,如果你活够了,我现在就走。”
我抱住了放六个银圆的盒子,站了起来。
“我想活,你留下,我弄个豆腐宴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