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被人一脚飞踹,给踹得翻起了跟头?”
我说出了自己的猜疑。
豆腐阿香沉默了,风韵的脸满是阴云。
良久后,轻飘飘说,不知道了。
杨立香下得了厨房,弄了几个菜。
山晋很流行的虾酱豆腐,小葱拌豆腐,豆腐烩菜,豆腐丸子。
还有麻婆豆腐,凉拌豆腐乾,一盘油炸花生米。
“这豆腐宴咋样?”
杨立香说著,开了一瓶杏花村,开始倒酒。
我看著桌子上的菜,轻声道:“没啥花样儿,但是看起来就香。”
看著杨立香的上身,我继续说,“就好比一个女人,活在底层,没啥地位,但是睡起来睡服。”
“陆彬,你不说人话,我又要拿豆腐砸你呢!”
杨立香瞪了我一眼,气呼呼举杯。
我跟他碰杯,抿了酒,开始吃菜。
“杨立香,你不敢说,但我认定你老公就是被薛魁给除掉的,当时薛魁埋伏在路上,一脚踹翻了你老公开的小麵包。”
杨立香不接话,只是轻瞥了我一眼。
我继续吃菜,问道:“你老公反对自己小舅子练武?”
豆腐阿香眼里泛起泪光,轻声道:“是了,想让柱子学修车,不想让他瞎混。”
我只能嘆息:“古武薛魁这一脚飞踹太狠了,除掉了你老公,霸占了你,同时拉拢了你弟弟。”
杨立香不敢接话,狼吞虎咽吃菜。
自己就是开豆腐坊的,就好像一辈子都没吃过豆腐似的。
再次碰杯,杨立香大口喝酒,嘴里嘀咕:“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赌对了。”
我也大口喝酒,放下酒杯吃小葱拌豆腐,拿捏了不一般的气场:“豆腐阿香,以前你很悲惨,但是今晚你时来运转赌对了。”
杨立香慌了:“陆彬,我没想过把你当成靠山,我也不知道今晚你会过来。”
“你这么说就虚偽了,就算今晚我不来,以后你也可以找到我。
你请的豆腐宴很鲜美,我吃人嘴短,愿意帮你,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我说到这里。
豆腐阿香忽而起身,而后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想活著!
丈夫死了,弟弟瘫了,可我还是想活著。
我一点都不勇敢,我一点都豁不出去,我就想活在这世上!”
“香姐,你的想法是人之常情。
这世上,就算孩子被人弄死了,真去跟仇人拼命的父母也不多见。
大部分人,就算上有老下有小,一旦涉及到了核心诉求,心里想到更多的也会是自己。”
我將杨立香搀扶起来,“这个忙我帮了,我不但要让你活下去,而且要让你变成有钱花的女人。
我不知道薛魁有多少钱,但薛魁对你肯定不够大方。”
“是了,薛魁没给过我什么钱,也没给我买过什么衣服,倒是买了不少那种用品。”
杨立香又跟我碰杯,“这种日子我受够了,能不能翻身就指望你了。”
“行呢,今晚让你翻身。”
看到杨立香要脱掉毛衫,我拦住了她,“今晚顾不上跟你睡觉,好豆腐不怕晚,等我下次回来,好好尝尝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