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魁激动了,似乎以为我收了他的礼,就该对他手下留情。
“那些银圆都是当年蛇天酒送我的,虽然蛇家不允许她嫁给我,可她心里有我。
银圆里面,民国三年袁像签字版,目前价值接近百万;民国十八年地球双旗壹元,价值两百万……”
薛魁详细介绍六个银圆,价值合计超过千万元。
这么看来,我赚了一笔,可我有点不开心。
“薛魁,不讲究的人是你啊,蛇天酒给你的贵重礼物,你转手就送给了別人。
那么以后,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会不会让蛇天酒陪人睡觉?”
我说出了这种话,就让薛魁无语了。
我箭步靠近,左手拳砸在了薛魁后脑部位。
薛魁身体摇晃,却没有倒下去。
可是头部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呆滯了。
我问:“据说蛇天酒还在龙城,她一共带来了多少人,住哪里?”
“不在……,我家……”
薛魁身体下蹲,软软倒在了地上。
“你娘个蛋的!”
我骂了一声,又是一脚踢在他后脑。
薛魁冒了鼻涕泡,嘴巴汩汩淌血。
我一声吼:“蛇天酒住哪里?”
薛魁昏厥了,无法回答。
我回味发现,刚才几下子足以让薛魁变成傻子。
不一定会脑出血,但是症状会比脑出血后遗症更严重。
我转身看著豆腐阿香,笑道:“香姐,你都看到了,我轻鬆就料理了他。”
“陆彬,你太猛了,我都不敢恨你了!”
“你也不能够恨我,你弟杨立柱栽到了我手里,那是他罪有应得!
你的情人薛魁栽到了我手里,那是他命该如此!
这次回到龙城,我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不小心就成全了你的后半生!
六个银圆是薛魁委託你送我的,但我打算花钱买下来,给你五百万,满意吗?”
我要给这么多钱,豆腐阿香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你骗人,你不可能给我那么多钱!我一个卖豆腐的女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五百万。”
“我是龙城硬骨头,我说话一言九鼎。年后,你指定能拿到五百万。”
我对杨立香说话,忽而就有了危险感应。
不管蛇天酒在哪里,她都觉察到薛魁出了事。
而蛇天酒等人,最有可能在河西潘金凤家。
上次我去的时候,蛇天酒肯定就在,只是她当时不想见我。
此刻,我最担心母亲王小翠的安危。
关键时刻,我高度自私。
如果王小翠和潘金凤必须有一个要死,那就让潘金凤去死!
我的手机响了,来电號码看起来很奇怪。
接起来,听到了不好描述的夹子音。
“陆彬,你晓得我是谁?”
“师姐,是你吗?”
“臭不要脸的傢伙,谁是你师姐?我是魔都青浦蛇天酒,因为各种因素来到龙城,就是想要你的一个態度!”
“蛇小姐,我態度端正,已经把你们蛇家清出师门的薛魁,变成了傻子!”
“陆彬,你是说,你已经跟薛魁打过了?你击败了他,甚至打坏了他的脑袋?”
“如果我不打坏他的脑袋,以后他少不了胡言乱语,到头来败坏了魔都青浦蛇家的名声。
以后,就算薛魁有机会甦醒,他也没法用嘴巴说话了。”
“陆彬,你给老娘等著,我要了你的命!”
“蛇小姐,如果你有那个实力,你可以拿走我的小命,可你不能伤害我的母亲王小翠,否则,我背后的人会平了蛇家!”
我怕极了,大放厥词之后,赶忙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