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气氛怎么莫名其妙变得这么曖昧。
“找到了,在这里。”
秦雪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欢呼,从书桌最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著的盒子。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放著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爵杯,长长的流口,下面有三根尖细的足。
杯身上布满了绿色的铜锈,看著確实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陈洋凑过去,拿起那个爵杯,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著。
秦雪也凑了过来,两人的脑袋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这东西看著挺正常的啊,除了旧点,哪有能藏毒虫的地方。”
秦雪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陈洋没说话,而是用手指在杯身上的那些花纹上细细地摩挲著。
“这东西的材质確实是老青铜,但这些花纹是后来找人重新刻上去的。”
陈洋指著杯身底部的一个图案,让秦雪仔细看。
“你看这个图案,像不像一根黑色的羽毛,羽毛的中间还带著一个眼睛的图腾。”
秦雪顺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奇怪图腾,藏在那些繁杂的云纹中间,很不显眼。
“这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古代的某种图腾呢。”
陈洋冷笑了一声,把爵杯放回盒子里。
“这可不是什么古代图腾,这是黑羽组织的標誌。”
“我之前在另一个地方里见过这个图案,那是一个奇怪的组织,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秦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黑羽,我二叔怎么会跟这种组织扯上关係。”
她虽然知道二叔为了夺权不择手段,但勾结这种犯罪组织,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
陈洋靠在书桌上,双手抱在胸前。
“你二叔一个人当然弄不到那种能控制人心的毒虫,只能是黑羽的人给他的。”
“看来你二叔为了得到秦家,是把整个秦家都卖给黑羽了。”
秦雪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著桌子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这个畜生,爷爷要是知道他干出这种事,非得气死不可。”
她眼眶红了,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咬著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洋看著她这副倔强又委屈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行了,別硬撑著了,想哭就哭出来吧,肩膀借你靠一会儿,不收你钱。”
秦雪本来还在强忍著,被他这么一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抽泣著。
陈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著。
就在这温馨又曖昧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芒透过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
“都给我围起来,连只苍蝇都別放出去,二爷马上就到。”
一个粗獷的男声在院子里炸响,听这声音,少说也有十几个人把这书房给包围了。
秦雪猛地从陈洋怀里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
“是我二叔手下的人,阿强,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