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顺势往下一扭。
那黑衣人的手臂骨头髮出清脆的断裂声,手里的自动步枪直接掉了下来。
陈洋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步枪,连看都没看,枪托往后一砸,正中后面那个黑衣人的下巴。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满嘴牙齿直接被砸碎,仰面倒了下去。
前面的黑衣人刚想出声示警。
陈洋直接一指点在他的哑穴上,紧接著一掌拍在他的后脖颈。
两人瞬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乾脆利落。
大厅里灰尘太大,杰克在那边根本没看清暗室门口发生了什么,只是隱约觉得不对劲。
“三號,四號,报告情况。”
杰克对著通讯器低吼了一声。
耳机里除了沙沙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杰克立马抬起手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敌袭,两点钟方向,自由开火!”
十把自动步枪同时对著暗室的方向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打在暗室的铁皮墙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陈洋根本就没在暗室门口待著。
他早就在打晕那两人的瞬间,踩著游龙步,借著满大厅木箱子的掩护,绕到了这帮人的侧翼。
“你们这帮老外是不是眼神都不好使啊,对著墙打什么?”
陈洋懒洋洋的声音在大厅左侧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杰克调转枪口,手里的步枪对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一通疯狂扫射。
子弹把那边的几个废旧发电机打得千疮百孔,机油流了一地。
“人在那边,包抄过去!”
四个黑衣队员迅速分成两组,朝著陈洋发声的地方包抄过去。
他们刚摸到那台漏油的发电机旁边。
陈洋就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突然出现在他们头顶的承重铁架子上。
“我在这呢,看哪呢?”
陈洋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下面那四个发蒙的黑衣人。
那四人同时抬枪准备射击。
陈洋直接从架子上跳了下来。
下落的过程中,他在空中诡异地拧转腰身,直接避开了四道弹道轨跡。
他双脚踩在其中两个人的肩膀上,借力往下一压。
纯阳內劲顺著脚底灌入那两人的肩井穴。
两人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枪都端不住了。
陈洋借势一个后空翻。
落地的一瞬间,双手在另外两人握枪的手腕上轻轻一拂。
两把步枪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陈洋抓住两人的衣领,直接往中间一撞。
两个戴著防毒面具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直接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那帮用枪的高手在陈洋这种近战古武者面前,就像是反应迟钝的老年人。
杰克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直接扯掉脸上的防毒面具,露出那张狰狞的脸。
“该死,遇到硬茬子了,给我换穿甲燃烧弹,把这地方平了!”
大厅里剩下的几个黑羽队员听到命令,立刻手忙脚乱地从弹药袋里掏出红色的特製弹匣换上。
这种穿甲燃烧弹在地下这种封闭环境里一旦炸开,那可就是无差別的范围杀伤。
李强在暗室里看得真切,嚇得腿肚子都直转筋。
“陈顾问,別玩了,他们要用燃烧弹了,再拖下去咱们全得被烧成灰。”
陈洋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嘆了口气。
“你们这些搞外勤的,心理素质真是不行,一点都不沉稳。”
“既然他们想玩火,那我就变个魔术,教教他们什么叫玩火自焚。”
说话间,一个黑羽队员已经端起枪瞄准了陈洋。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