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亲吻並没有到来。
沈曼有些疑惑地想睁开眼看看这个傢伙在搞什么鬼。
就在她准备睁眼的时候。
陈洋双手扶住她的腰,腰部一个发力坐了起来。
直接把闭著眼睛等亲的沈曼,以一个拦腰横抱的姿势,稳稳地端在了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沈曼嚇了一大跳。
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陈洋的脖颈。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嚇死人啊。”
沈曼睁开眼,气急败坏地对著陈洋吼道。
陈洋抱著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这只因为受惊而张牙舞爪的小母豹子,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沈长官,你刚才闭上眼睛撅著嘴的样子,是在等我亲你吗?”
陈洋一边说著,抱著她的手还故意往上拋了一下,直接把沈曼惹得又是一阵惊呼。
“你少自作多情了,谁要你亲,我那是被灯光晃到眼睛了,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沈曼被戳破了心思,嘴硬地反驳著,脸上反而是更红了。
“是吗,我刚才还觉得灯光有点暗呢。”
“既然沈长官都闭上眼睛准备好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我很不懂事。”
陈洋说完这句话,根本没给沈曼任何继续狡辩的机会。
他抱著沈曼,低头,毫不犹豫地印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周围的空气变得无比安静,只能听到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还有那跳得越来越快的沉重心跳。
“唔……”
沈曼瞪大了眼睛。
双手本来还推在陈洋的肩膀上想要反抗,但很快,那股反抗的力道就越来越小。
最后,她的双手慢慢顺著陈洋的肩膀滑到脖颈,生涩而又本能地回应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沈曼觉得自己的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乾了。
陈洋这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看著怀里满脸緋红、大口喘著气的沈曼。
陈洋凑到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这特调局的內部家属待遇,现在算是办下来了吗,沈长官。”
沈曼被他这话羞得把脸直接埋在了他胸口,死活不肯抬起头来。
“办你个头,你先把我抱到床上去,我的脚疼死了,快点给我揉揉。”
沈曼瓮声瓮气地下达著命令。
陈洋笑著应了一声,抱著她直接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遵命我的长官,今晚的服务一定让你满意。”
在这大平层的夜色里,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至於那张羊皮卷上藏著的惊天秘密,今晚看来要是被拋在脑后了。
陈洋一脚踢开臥室的门,把沈曼轻轻放在了那张凌乱柔软的大床上。
“把这件粉色的小熊放一边,不然我怕...”
陈洋看著沈曼手里还死死攥著的那件內衣,慢悠悠地说道。
沈曼抓起枕头,对著陈洋的脸就砸了过去。
“滚,你这个大色狼!”
陈洋一把接住枕头,嘴角带笑,慢慢倾身上前压了过去。
“那我就当长官是默认同意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上,淡淡的。
陈洋的手顺著她修长的腿,慢慢摸到了那红肿的脚踝。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似乎並不只打算停留在脚踝上。
“这按摩的手法可能稍微有点刺激,你忍著点別出声啊。”
陈洋贴近了些低声开口。
“你敢乱碰別的地方试试。”
沈曼咬著牙娇嗔著。
“那先从哪里开始好呢。”
陈洋看著她,轻声细语地反问了一句。
“你隨便,赶紧治!”
沈曼把头偏到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