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没问清楚。”
她喘著气,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陈洋停下动作,看著她那双带著几分狡黠的眼睛,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种时候提问题,很影响氛围的,你就不能等会儿再问吗。”
他嘴上抱怨著,可那看向沈曼的眼神里,却全都是化不开的宠溺。
沈曼瞪了他一眼,收回手指,两只手改成了环抱住他的脖子。
“不行,这个问题很严肃,必须现在问清楚。”
她微微仰著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连一公分都不到。
“说吧,你想问什么。”
陈洋顺势把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把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沈曼咬著下唇,犹豫了半天,才终於鼓足勇气开了口。
“你刚才打我那两下,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了,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欺负人的恶趣味?”
陈洋看著怀里满脸通红的沈曼。
这女人明明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偏偏还要仰著头,装出一副凶巴巴的审问架势。
陈洋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沈曼的耳朵。
“谁让咱们沈长官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
“越是像你这样端著的女人,越是让人心里直痒痒。”
“我就想看看,你在床上被欺负到哭,到底是什么勾人的模样。”
沈曼听得又羞又气。
她抬起手就在陈洋结实的胸肌上狠狠捶了一拳。
只是她现在全身发软,这点力道砸下去,简直跟打情骂俏没区別。
“你这个混蛋,流氓,变態!”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提上裤子不认帐,把这当成一夜情。”
“我明天就拔枪毙了你。”
陈洋顺势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那哪能啊。”
“沈长官连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交给我了,我哪敢不负责。”
“我今晚不仅要负责到底,还要尽职尽责,当好这个男朋友。”
夜色越来越深。
宽敞的臥室里,温度不断攀升。
沈曼平时在特调局里,格斗擒拿样样精通,局里那帮男队员谁看了她不发怵。
可到了这柔软的大床上,她却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小绵羊。
平日里那股冷傲干练的气质,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整个晚上,屋子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娇嗔和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