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刚才在树林里说的那个惊喜了。
沈曼拿著那个盒子,转过身,连看都没看那两个女人一眼,大大方方地站到了陈洋面前。
“刚才在外面人多眼杂,我不方便拿出来。”
“这个是我来江城之前,特意跑了一趟省城的专柜给你挑的,一直隨身带在包里,就想著等事情办完了亲手送给你。”
沈曼这声音软糯得很,带著那种只对陈洋才有的娇憨,跟刚才对付李若雪的干练作风简直判若两人,连尾音都透著股甜味。
这就是要在人家地盘上当面宣告主权了。
陈洋挑了挑眉,伸手把那个黑盒子接了过来,掂量了两下。
“这么隆重,到底装的什么好东西?”
他当著三个女人的面,单手拨开盒子的金属搭扣,把盖子掀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条暗银灰色的纯手工高定领带。
布料一看就是极品真丝,在刺眼的灯光下泛著那种昂贵低调的光泽,做工极其讲究。
领带旁边还卡著一枚亮闪闪的白金领带夹。
陈洋定睛一看,那领带夹上面用极其细小的碎钻,镶嵌著两个花体英文字母拼音缩写。
s和c。
沈曼和陈洋的名字首字母。
这哪是什么工作上的谢礼,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定情信物。
连陈洋都忍不住笑了。
“买个领带干什么,我平时出门也就是一身休閒装,这玩意送给我也是压箱底,根本用不上啊。”
陈洋故意拿著领带在手上绕了两圈,看著沈曼那红润的脸调侃。
沈曼往前走了一步。
她根本不去看旁边那两个快要把牙给咬碎了的女人,直接贴到了陈洋的胸前。
她抬起双手,从陈洋手里拿过那条领带,顺著他白衬衫的领口绕了过去。
她修长的手指在布料上灵活地穿插著,耐心地帮陈洋打著一个標准的温莎结。
这动作太过於亲昵了。
只有那些结了婚的老夫老妻,早上出门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自然而然的互动。
现在却被一个穿著制服的女长官做出来,画面衝击力极强。
沈曼一边整理著领带的褶皱,一边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娇滴滴的语调埋怨起来。
“谁说你用不上的。”
“我就是想买给你,再说了,你昨天晚上在我家折腾的时候,把我最喜欢的那条裙子给弄脏了,我就算这领带是赔给你的谢礼,你也得老老实实收著。”
这话一出,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木屋就这么大,沈曼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这种环境里,李若雪和苏小婉听得是一清二楚。
在家里折腾?把裙子给弄脏了?
这就差没拿个大喇叭满世界广播两人的私密事了。
李若雪只觉得脑子里响个不停,像是一万只苍蝇在飞。
她以为自己昨晚被陈洋逼著吃洗髓丹,还在浴室里洗了一通,两人的关係算是突飞猛进,算是把这个男人给看死了。
哪知道这陈洋这早就在人家女长官的家里过夜了。
苏小婉也是紧紧捏著身上的毛毯,指甲都快扣进肉里了。
这个狐狸精不仅倒贴。
还当著她们的面秀恩爱!
可恶!
沈曼打好了领带,把那枚刻著字母的领带夹规规矩矩地別在陈洋胸前。
她退后了半步,打量著陈洋那痞帅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看著坐在沙发上脸都快憋绿了的李若雪,嘴角往上翘了翘,笑得那叫一个气人。
“李队长,你也別多想,没別的心思。”
“我们陈顾问帮局里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连京城的大佬都给救回来了,我这个当长官的,私底下送点贴身的小玩意犒劳一下他,这属於合理的职务外交流,你应该没意见吧。”
这哪里是解释,这分明就是火上浇油,把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李若雪终於坐不住了。
她光著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步走到陈洋和沈曼面前,死死盯著那枚碍眼的字母领带夹。
“职务外交流?”
“好一个合情合理的交流。”
李若雪咬著牙,手指直接点在陈洋胸口的领带上。
“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宣誓主权,真当我是个摆设了。”
李若雪是一点情面都没留,两根白嫩的手指夹住那条丝滑的领带,往下狠狠一扯。
陈洋被她拽得往前低了低头,领口勒得发紧,他反手捏住李若雪的手腕,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拉了下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打架別勒我呀。”